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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我派人去小起常去的几个地方找一找,还请苏小侯爷稍安勿躁。”
苏过出府除了个别情况,从来不缺乏阵仗,被主人家下了不许任何人探视的命令,盛州的女郎虽心急却无可奈何,待苏过盛装出行,各家的女郎纷纷出府,闹闹嚷嚷,把霍府门前的大道堵个水泄不通。
霍府多年没人上门做客了,一来就来了这么多女郎,年迈的管家拦都拦不住,得了空冲进前厅。
在外人面前,女郎们还是克己守礼的,争先恐后地和霍音见礼,问的却是苏过近况。“苏郎...”
“苏郎怎地患了眼疾,你还好吗?”
“苏郎,你的眼睛...”
苏过偏过了头,脑子疼。
女郎娇贵,管家已吩咐人搬来八仙椅,苏过不忍打扰,就提了告辞,自己起身离去。
衣袂飘,白缎荡,长发舞,如仙如玉的郎君被人搀着飞快逃离,转个角便不见身影。
女郎却做不到苏过那样洒脱自在,装模作样整理钗环,还要夹枪带棒的刺上几句,再与霍音寒暄,才能离开。
苏过端坐牛车之上,眼睛紧闭,白缎都挡不住眉间川字,小五跪坐车厢煮茶。
向来无人的行道,今天突然多了摊贩来往,车夫极少来此,道上有人也是正常,便不在意,吆喝着黄牛缓行。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茶水倾覆如江水,古书笔墨接连不断从架子上掉下,整个车厢都在摇晃,车夫的身体被人踹远,喊叫了一声便晕了过去,苏过立刻抓紧扶手,护住头部,随车厢一起翻滚。
“轰”的一声,尘土飞扬,车厢受到撞击四散,老牛远离了飞尘,一片混乱中只留下苏过与侍女几人。
苏过找了个平坦地方站着,面色凝重,事故发生一定有缘由,现在只要等幕后之人出现。
侍女在一片废墟中寻找着郎君常用的物件,井然有序,小五为他拍打着灰尘,边道:“郎君,婢子让人送您回府吧。”
苏过摇头,“不急。”
刹那间便有暗器冲着面容而来,速度之快,见着了便已经在眼前了。
视觉关闭,听觉、触觉更加灵敏,空气的波动若有实质,苏过不经意微一偏头,飞刃已经擦着颊边略过,割断了几缕墨发。
苏过侧头,耳朵动了动,略提高些声音赞道:“好快的刃!”
暗处的人却不显形,苏过还要再问,女郎们已经哗啦啦出来了,大道如同喧闹的集市,稠人
广众之下暗杀显然不能。
小五凑到苏过身边耳语一阵,便被女郎打断。
“苏郎,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车架成了这样?”她们并不怀疑是有人谋杀苏过,现场情况惨烈,老牛前腿跪着,车架歪倒在一旁,侍女有条不紊收拾残局,意外而已,看不出一丝异样。
苏过好声好气回答:“一些意外罢了。”
便有另一个女郎接话,“此处距离长平侯府较远,苏郎不如坐我的车?”
“不如苏郎过来我这儿,我与苏郎同路呢...”
苏过一一拒绝,“已经通知府上,他们已派人来接了。”
“既如此,我陪着苏郎一起等。”
“我也陪苏郎等!”
女郎的好意难拂,苏过头都大了,破罐子破摔,扶着脑袋晃悠了几下,晕倒了。
小五艰难揽着郎君,小脸梨花带雨,“定是刚才车厢倾翻,郎君撞到头了,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女郎好心,请派人送郎君到医馆吧!”
苏过脸色苍白,锦衣上沾着灰土,形容狼狈,女郎好不心疼,忙着答应,伸手要去扶,却被几个侍女不动声色挡开,最后腾出来一个宽敞的车架,苏过躺在里头。
阳光刺眼,霍起悠哉躲在树下晒阴凉,斑驳的光影从缝隙洒落,正是晚夏,最惬意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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