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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过可否想起我?”
“啊...我...”他支支吾吾,长眉低垂,唇角耷拉下来,纯净又无辜。
霍起执着等着苏过的回答,欣赏他尴尬局促的样子,苏过明知道霍起在看着自己,却身处枕席之间避无可避,只得抬手触上霍起的衣摆,幅度小小得摇一摇,晃一晃,让他放过自己。
霍起唇角弯起,眼高于顶的苏家郎君向他摇尾乞怜,个中滋味难以言表。
门外有侍女进来,苏过的讨好被打断。
“是霍家大郎吗?早先听说您回京,想不到一回来就来看望我们郎君...”
霍起皱了眉,主子不省心,侍女也...
侍女喋喋不休,“...也不知我们郎君为何好端端从楼上滚下,眼睛不大好了,大家伙都操碎了心,若那时我在,定要去罚那店家,胆敢让郎君受这般大罪...”
苏过听着,心生疑惑:“为何要罚店家?”
侍女手下擦着桌椅,随口接道:“若不是店家的错,郎君怎会遭罪!真是要反了天了...郎君醒了!”
霍起直了腰,避让开冲过来的小侍女,侍女没注意,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苏过眼泪花瞬间滑落脸蛋,滴在了苏过的手背。
绸缎滑腻脱离掌心,苏过强装镇定,把手往后缩却在下一秒被一双滑嫩柔软的手牵住,他指节屈起,这定然不是霍起的手。
“郎君这一躺就是半个多月,大夫总说您会醒您会醒,可偏偏就是不醒...”
女子离他那样近,脂粉香气都传到了鼻尖,苏过仰起头,试图在黑暗中追逐霍起的身影,可他看不见,不知道霍起在哪,也不知道霍起长得什么样子。
苏过语气淡淡安慰道:“你莫要哭了,我醒了。”
霍起看着两人亲密无间,毒日头下的尖锐蝉鸣声仿佛蔓延至心头脑海,让他不由联想到小时候母亲也这样待他...
霍起咳嗽两声打断二人的哭啼纠缠,“郎君醒了,不该去禀报夫人?”
侍女这才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高喊:“是该告诉夫人!”
小侍女跑了,苏过茫然,室内安静许久也听不见第二个人的动静。
“霍郎...君...还在吗?”
...
“走了吧...”
仿佛过了很长时间,连知了声也没了,苏过动动身体,蜷起身,背对着光,偶尔悉悉索索的声响掩盖了脚步声。
霍起勾起唇角,无声无息靠近了苏过,无论是装的还是真的,死人永远不会开口说话。
食指与中指间的刀片停留了太久,等待了太久...
薄若蝉翼的刃距离苏过的喉咙不足一寸,而霍起也看清了苏过不断乱动的手指在比划着什么,一个繁复的“霍”。
他又问:“你记起我了吗?”
苏过吓得一激灵,脑袋先是偏了一下,然后猛地从床上坐起身,结巴道:“你你,你怎么没走?”
霍起仗着他看不见,用刀在他眼睛的白布上比划,身为长平侯府的长子嫡孙,苏过的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最好的,贴身锦缎,丝滑透气的白纱,阳光下影影绰绰的深邃眼窝,像他一样...
苏过是玩弄女郎的好手,勾搭一个,玩腻了就抛弃,勾搭下一个,女郎哭哭啼啼寻死觅活,却舍不得把错怪在举世无双的苏郎身上。
“阿过还没想起我,我怎么敢走?”
他又偏了偏头,长发遮掩下的左耳若隐若现,“额...我还是没记起你...对不起...”
霍起有些犹豫,白纸一张的苏过如此可爱,要不要留他一命...
刀刃轻而薄,脖颈处很快出现细小血丝,若是放任,红色液体会滑落,滴下,变得粘稠,而后喷薄涌出,人也就没了呼吸...
霍起抬起苏过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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