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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似有若无的一声轻笑,阿阮恼羞成怒,深呼吸闭上眼睛别过脸,淅淅沥沥的水声渐小,湿帕擦过红唇,带走灼目的红,可唇角还是晕了一些,男人凑近,吃的干干净净。
临了阿阮咬了一口,男人就着沾唇脂的帕子擦拭血迹,红得透彻。
阿阮敛去眸中泄愤的快意,垂眼看镜中人,苍白的皮肤生了红,唇色恰到好处。
宫殿外,侍从催促,“殿下,时辰到了。”
男人将外裳穿好,说了“进”,在宫人进门前,严严实实盖上红盖头,遮了阿阮视线,他只能看见脚下厚实的长靴和男人细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如白玉。
他踏出门,男人追着出来,给他捂上火红的披风。
西京是干冷,雪一落,空中都是冰碴子,他刚出门,只觉东都的空气冒着湿,并不冻人。
不过再怎么说,他此时正风寒,捂暖些也好。
他大剌剌先于男人出门,侍从们抬头看了眼,碍于太子的威严,无人敢说。轿撵一左一右,样式相同,高矮不同,阿阮掀开盖头瞧看,被男子按下手,重新盖好盖头,一起上了离得近的那个,亦是无人敢言。
走出一个宫殿,走进一个宫殿,或是拱手,或是叩拜,或是举起酒杯敬百官,或是同饮合卺交杯酒,男子怎么做,阿阮怎么学,就算他是个男人,还是西盛的王爷,百官缄默,直至宴厅,酒酣乐乐,新人离场,才起了私语。
“娶个男子,陛下也不说什么,看来太子殿下极得盛宠啊…”
一旁举酒畅饮的官员说:“东寅的天都要变了,陛下缠绵病榻,能说什么,还不是任由太子胡来?”
“可小声点,竹大人还在那坐着呢!”
他们小心看去,竹之廷安安静静坐在右上角,有几个小官上去敬酒,和颜悦色,来者不拒。
胆大的啐了一口,“区区伥鬼,何足惧也!”
可能话进了竹之廷耳朵里,他遥遥一望,举起酒杯相敬,眸底的光晦暗不清。
如今心爱的人得到了,放在身边了,商轩也该有所动作了,放任这些迂腐老臣尸位素餐到时候了。
竹之廷勾起唇角,视线中的人却打了个寒颤,忙举杯压惊。
手中小炉不知换了几茬,繁冗礼节终于结束,阿阮脚尖发冷,在这股冷意逐渐向上蔓延时,被带回了之前的宫殿,暖意盎然。
商轩噙着笑,喜称挑开盖头,露出阿阮那张称不上高兴的脸,宫人眼观鼻,鼻观心,按着流程说完吉祥话,得了赏,适时退下。
他坐在阿阮身边,试图牵上阿阮的手。
阿阮动动屁股,向旁边挪,商轩往前,他再挪,直到阿阮逼到床沿,霍地站起来。
商轩好脾气地问:“哥哥,怎么了?”
阿阮冷笑,问了一个挺关键的问题,“谁给我脱的衣服洗的澡?”谁把他赤身裸、体锁在床?
商轩心虚摸摸鼻子,“没有旁人…”跟小时候冷心冷情相差太多,像戴了温柔的面具。
阿阮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性格方面不是大问题,上贤嘛,变成什么样都有理由。
他指着门口,“你出去。”
商轩不明所以,笑着问:“为什么呀,哥哥?”
阿阮直白得很,“你在这,我不高兴。”
火光葳蕤,龙凤喜烛照得宫殿如白昼,居高临下的阿阮看不清商轩的神色。
商轩习惯性弯唇掩去眸中阴霾,他装作苦恼垂下头,“哥哥,今天是我们洞房花烛夜,夫妻要在一起的。”
阿阮眼中甚为漠然,“你我是夫妻吗?”
“是啊,你与我拜了堂成了亲,我…”
阿阮打断他,“我只是你与长孙晁利益交换的一个物件,一个战利品。”
“不是!你是我心里…”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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