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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干什…”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手捂住了嘴,来人并未出声,阿阮抬起手肘向后击,却被对方拉住卸了胳膊,剧痛从骨骼连接处传来,阿阮的额头霎时出了冷汗,他隐约闻见水墨浅香,后背贴上那人的胸膛,便想用另一只手使力推开,没想到背后之人硬生生受了他这一杖,手依旧没有松开,阿阮立刻甩出第二次,那人仍旧受着,第三次,阿阮的手臂都打疼了,人还是默默承受,阿阮能确定,每一次都真切打在皮/肉上,耳侧加重的鼻息也足以证明他下手多狠,可身后之人还是不放手,第四次,第五次…不知从第几次开始,阿阮的力道一次轻过一次,也感觉到捂嘴的手渐渐放松,他停了手,警惕问道:“你是谁?”
他想转过头去看,可那人再次紧紧箍住他的下颌,牙齿咬住他的耳廓,刺痛袭来,和胳膊脱臼的疼痛,阿阮压抑不住的抽气,抬起脚后跟狠狠踩上背后人的脚背,被咬得多重,他踩得就有多重,可身后人跟他杠上了一样,他踩得多重,耳朵被咬得就有多狠,有液体穿透皮肤扩散,鲜血滴下,后颈雪白的皮肤被染红,像是地狱绽放的鲜艳彼岸花。
出了血,用牙就放松了些,舌头舔舐伤口,腥味的血卷进口腔,直到伤口泛着失血的粉红,留下深深牙印,禁锢下巴的手放开,细长的手指摩挲伤处,是在耳后,有长发遮挡。
阿阮使劲憋着怒气,压低了嗓音怒吼:“哪个狗东西敢占你老祖宗的便宜!”
他又扭头去看,余光只瞥见带着黑色兜帽的阴影,还有阴影下密且长的眼睫,瞬间,后颈剧痛,意识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