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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茶,倒也慢慢爱喝了。
“如果……”
张雪茗瞧着递到面前的茶杯,忽的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她又没有说出口。
几十年了,认识几十年了,她都没有在这方面开过口。
但现在……
“很遗憾,我也没有办法。”
然而,卢正义开口,“我们身处的是这灯火辉煌的都市之中,而不是寻仙问道的时候。”
“就好像是我们看着古时候的人,他们局限于认知,他们猜测着这个世界是圆的,还是方的,想不出来世界之外,星空之上又是什么。”
“而现在,我们也是受着这认知局限的人,纵然我的存在打破了一些平衡,但上限、下限的调整,也是需要时间的,而这是下一代人,或是下下一代人的事情。”
他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那眼眸,似是透过外表,看清了她内在的挣扎。
但没有办法,这就是人。
人就是这样的,有苦有乐,有悲有喜,有生有死。
甚至在他眼里,张雪茗跟那些修行人也没两般样子。
纵使是曾经的清净真人都会死去,那许炳才医生也会死,那王导游,可能将来观山道长、于文秀……
这是他们活在这个时代的福气,能够作为那"特殊"的人,享有一些特别的优待,但却也是悲哀。
他们看到了前边的路,可前边的路并不长。
至于往后会发生什么,卢正义并不清楚,但至少,或许人生不会再如此短暂。
“……我知道的,你跟我说过的,平衡。”
张雪茗止住声音,而门口,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卢永安已经把车停在车库里,进屋了。
……
张雪茗,寿七十一。
卢永安站在母亲的墓碑前,内心有些惆怅,恍惚。
从毕业,离开学校以后,他开始接触到一些年长于自己的人,而其中便不乏一些三、四十岁往上。
在他们身上,卢永安渐渐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成年人的负担。
他也曾设想过,当自己作为一家之主时,又该是什么样子。
但直至今日,卢永安才在某种意义上成为了一个"大人。"
因为他不再有可以依靠的人,反而,开始要变成别人所依靠的人。
“死亡,没什么值得恐惧的。”
在旁边,站着他父亲,还有从小照顾他长大的勇叔。
这堂课,爷爷走得早,他还不记事儿,但奶奶走的时候,父亲没有上过。
外公外婆走的时候,父亲也没有上过。
因为那是他人的死亡,父亲向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妄言,所以现在……
“果然,你留下来就是为了妈。”
卢永安神情有些无奈,似是一早就有的猜测。
事实上,这也是母亲告诉自己的。
她说,她走后,父亲有可能会跟着她一起离开,到时候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母亲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虽然晚年表现出了诸多不惑,但当最后那一刻来临的时候,她还是坦然面对的,保持了少有的清醒,就好似自己小时候见到的那般。
“她确实是我后来留下的理由。”
卢正义也没有反驳,承认了这件事情。
这辈子,除开浑噩的那二十年,清醒过来后,卢正义仅是隔了拍摄的两年时间,便遇着了张雪茗,而后以夫妻的身份、家人的身份陪伴了几十年。
若真有让她继续活下去,亦或者说,在这个世界存在,他当然愿意用。
“我这辈子,往前浑浑噩噩,清醒后便以导演为目标,这是我的爱好。”
卢正义看着身旁,已然与自己一般高的儿子,“做一行我很开心,即使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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