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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指点一二。于是便改成了将计就计让衙役指认陈宜后再反口,又以村民为证,如此一来萧瑞便无从开脱,而陈宜得罪了荆王,皇上也不信他,自然不会有人替他求情,死是难逃了。这也是为何这些衙役当天夜里只说周华说人都死光了,第二天却又忽然反口。那就是魏雨欣连夜让张全去告知的结果。
说来,她还不知道李津当日可是玩了个两手准备,万一周华是受了陈宜的指派假意投诚,定能拖荆王下水,那么他那日定也会拦住魏雨欣进殿。可惜……陈宜终究没什么谋略,而姚氏不过是一介妇人,目光短浅。否则,若是再给他一日的时间,让周华假意投诚于荆王,定能重挫荆王一党。
几个衙役在槐树村男女老少仇视的目光下将套着麻袋的两个人押至祠堂正中央,这才取下来他们头上的麻袋。不是姚氏和陈宜又是谁。
麻袋拿开的瞬间,姚氏只觉得灯火刺目,眯着眼睛习惯了片刻后,映入眼帘的竟是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牌位。她吓得坐在地上,脸色有些苍白。“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哪里?快放开我们!没有皇上的诏令,你们竟敢将我们带出牢房!”看着周围那些个愤恨的目光,以及这些人身上穿着的衣裳她那里还猜不到这里是哪里?这不过心中还存有一丝侥幸,迟迟不愿意承认罢了。
陈宜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却是面如死灰。那日在朝堂上听闻自己的刑期便已然是这一生最为惊慌失措的时刻了,如今的这一切又算得了什么?
姚氏哭喊了半晌,没有一个人说话应她,在这一刻她终于感觉到了害怕。知道吵闹无用,便哭着祈求起来。“你们冤有头、债有主,我并未下令杀害你们,是……”她慌乱的指着陈宜道:“是他,是他下令的,是他想要升官发财,与我无关,求求你们放了我,放了我吧。我有钱,我娘家有钱,只要……只要你们放了我,我给你们钱。你们要杀就杀他吧,我……我不会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