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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笼罩住。刑部大牢过道前的火盆里面点起了一簇簇篝火,在黑暗中随着风来回晃动,带着一丝野性。魏雨欣的牢房里医女们来回的跑着,端出来的水渐渐的由深红变成了淡红。太医站在门口看一眼水,再嘱咐医女一句。刑部大牢的灶房里也被浓浓的药香包裹着,足见众人对魏雨欣有多上心。
李津三人已然全部回家,这是他们目前能做的唯一一件事,那就是——拖。皇上拖着把奏折留中不发,三人今日当值时间一过全部回家,都是在拖,在为魏雨欣争取时间。否则奏折一旦批阅下发,虽然可以立马将陈宜治罪,但是三人也必须立即开始着手调查此事。
然而魏雨欣此刻已然昏迷,不先从她那里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贸然行动只怕会事倍功半。至于问白墨砚,他们不是没想过,只是这样做实在太过显眼。若是被荆王一党抓住痛处,刑部只怕也要落入它人之手。
好在如今皇上派了御医、医女来诊治,魏雨欣住的牢房也十分舒适。除了不能自由活动,比外面也是丝毫不差。方才太医也说了,她只受了些皮外伤,并未伤及腑脏,只要把药喝下去,过了今夜最迟明日辰时便会醒来。
这一夜注定无眠,京兆衙门也是如此。姚氏坐在椅子上,看着焦急打转的陈宜恨不得给他两巴掌。如此自作主张就算了,还不先和自己商量一番就去荆王府先行认了错。这案子即便往后如自己预料那般将白家拖下水,恐怕荆王也不会再把他当心腹了。这样蠢笨的人,谁还会再用。
“你就别再转了,你好好盯住了手底下的人让他们别乱说话,这事准成。只不过荆王哪里,你的功劳怕是一分也没了。”姚氏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她已经不想再费脑子为这样的蠢货想法子了。原想着靠他让母家发迹的心思也没了,不把自己搭进去就是万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