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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怎样?”金生喜答道。
“是就对了啊,我与金不二国国主金知足可是老相识,听闻姑娘也姓金,莫不是皇亲国戚?”
“哼……”为什么要告诉你?金生喜给了一个白眼。
“金姑娘莫要生气,本师叔一时思念故人,鲁莽了,鲁莽了。”丁七两赶紧解释道。
“我观金姑娘没有修为在身,此次问心湖问道,可是要问姻缘?”
“你,哼……”金生喜也不叫师叔了,这人咋这么烦呢?
“哦,明了,明了。金姑娘金枝玉叶,撑船的事交给他们三个爷们儿就是,你好生歇着,本师叔替你监督他们去。”
“哦?小师叔倒是挺会体贴人,我谢谢你哦。”金生喜才不信这个油嘴滑舌的小师叔,扯那么大的旗,还不是想……
哼!我父王可从没有告诉过我,他认识一个叫丁七两的人!
不一会儿,船舱外面就响起了丁七两的吆喝声。
“愣着干嘛?等开饭呢?开船啊!”
“麻溜滴,超过前面那艘,快快快!”
“金生才,你会不会掌舵,撞人家屁股了没有看到吗?”
“哎,我说缥缈阁的二位,昨晚梦里打扑克打太多了吧?今个儿怎么软了?”
撑船的三人,恨不得堵住这位小师叔的嘴,你丫吃饱了撑的光放嘴炮,有种来试试啊。
可惜,摄于小师叔声威,这八十里水路,他们三个注定要扛下所有了。
小船离开湖畔,一路顺风顺水,慢慢向着湖心划去,湖面波澜不惊,鱼翔浅底,鹰击长空,万类霜天竞自由。
浆入水中,搅动一天云岚;船行水上,划破湖天双镜。
船上之人都被这美景和场面惊呆了,何时见过数千艘船只,百舸争流,繁星点点,片片白帆。
有,且仅有大衍宗才有这等宏大的气魄吧。
“西风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发多。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丁七两坐在船头,看着眼前风景,没来由的突然吟了一首诗。
“呀,丁师叔吟的一手好诗啊,最后两句乃神来之笔,堪称千古奇句,晚辈佩服佩服!”金生才拍马屁功夫一流。
“生才啊,要多读书知道吗?要不然,你那名字中的才字就是菜字了。”丁七两揶揄道。
“丁师叔教训的是,生才日后定要刻苦努力,多读书,造好句,争取给师叔提提鞋,嘿嘿。”
“别听他忽悠你,那诗句肯定不是他做的。”金生喜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
“金姑娘,不是我做的,难道是你做的?”丁七两扭头问道。
“姑娘?哎?姐,你们……”金生才有点懵了,你们俩这什么情况?我怎么毫无察觉你们都已经揭秘了?
“哼,我啊,可做不来拿别人的诗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事儿。”金生喜反将一军。
“金姑娘这话说的,好像本师叔没有读过书一样,来来来,这里有一简单的对联,两位试试能不能对出来啊。”
“一船双桨问道问心湖,孑孓孑孓孑孓孑孓孑孓孑孓孑孓……”
金氏姐弟俩也体会到了白氏兄弟被处处压制的感觉,瞬间石化了。
你管这叫对联,孑孓两个字能不能再多点,凑够四千字今天更新任务不就完成了吗?你咋恁能了?
丁七两得意地看着皱眉沉思的姐弟俩,哈哈一笑,起身向着船尾走去,一副高人模样。
正在船尾吭哧吭哧划桨的白氏兄弟,眼见得船头那边谈笑风生,顿觉这边压力小了一半,心里小窃喜着,终于不用面对那莫名其妙不按套路出牌的小师叔了。
结果,一抬头,那小魔头,不,小师叔嘿嘿笑着,面色不善地向他们走了过来,一时间感觉生活没有了趣味,任劳任怨默默地划船也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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