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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家放心,我一定好好工作,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管是干什么活,我都没有半点怨言......”
杨厂长才懒得听这些话,他首先站起身来,也不管王明全忏悔完了没,开口道:
“今天这会就到这里吧,许大茂跟王明全都开出厂籍,留院查看,一个先去锅炉房,一个去食堂,张秘书,等会儿你把这些通告都贴到厂子的各个宣传栏去。”
今天这会议终于结束了,王明全跟许大茂的处理结果也被贴到了厂大门和各车间的门口。
那红纸黑字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所有的职工路过,都会上前去围观一下,很快这件事就被传得全厂皆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早晨还看见许大茂抱着一箱金条在那显摆呢,整了半天,那箱金子是假的。”
“可不是吗?说的是许大茂跟王明全污蔑人家何雨柱,我看对许大茂处罚都是轻的,听说他跟何雨柱同住一个院,没想到他还能干出这种事来。”
“真不是个东西,还有那王明全也被开除厂籍,留厂查看了,不就是他有李副厂长这个后台吗?看来还是斗不过何雨柱啊!”
职工们都在议论纷纷,厂里每天都不乏有新鲜的事发生,但这种故事情节波澜壮阔的事,还真不常见。
对于许大茂跟王明全这种小人,大家以后都会多留个心眼。
这件事情中最后下场最惨的还数许大茂。
他这一天的情绪波动太大了,这会儿还不得不去搬运煤球。
可怜这家伙平时在家在厂都不怎么劳动,这会干起活来,总觉得哪儿都不对。
运煤球的车是独轮车,下面只有一个车轱辘,没推过的人非常难以掌握平衡,尤其是锅炉房的道路狭窄,经常连人带车摔倒在地。
许大茂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不到半天的时间,他就摔了不下十回,此刻,他的衣服手上全都是煤灰,脸上也抹得东一块西一块的煤印,看着就跟一只泥猴一样。
即使这样,他也一刻都不能停下来,因为他要辗转于各个车间之间,随时都有工人下班了要洗澡。
拼了老命干了一天,结果到晚上洗澡的时候,有几个澡堂的水温不够热,许大茂还被骂得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