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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是该留在府里将养,只可惜大哥责任心太重。”婉兮顺嘴道。
吴军阀笑得比吴凌恒还坏,“不如让三儿去一趟金陵,保护了一下有匪。”
“去金陵的事,是他自己主动请缨的。”吴凌恒想置身事外。
吴军阀故作思考的样子,威胁吴凌恒,“我一共就两个儿子,死了一个的话,家业差不多该另一个继承吧。”
“爹在威胁我?”吴凌恒虽然愿意插手军务,可还是很抵触继承吴军阀的家业。
吴军阀靠着椅背,双手的手指交叉放在桌上,“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罢了。”
“我若去了金陵,婉兮怎么办?”吴凌恒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婉兮了。
婉兮道:“我能保护好自己。”
“你能保护好个屁,被下毒了还没点察觉。”吴凌恒训斥了她一声。
她有些委屈,“可后来,我们不是返将孔凤翎一军了。”
“你只去十日,她翻不了天。”吴军阀也知道,吴凌恒一走。
就给了孔凤翎机会,恐无法周全婉兮。
只是对他而言,吴有匪的性命更加的重要。
吴凌恒又如何不会明白这个道理,心里清楚若今日不去。
吴有匪有个好歹,吴军阀会把罪责算在婉兮身上的。
二人虽是父子,却也是上下级关系。
少不得这些算计,吴凌恒只得领命道:“去就去,爹了一定要看好她了。”
“你在军中不是有个专门从涴城来投靠你的心腹,现在不正是试他的最好机会。”吴军阀提醒道,自己是不愿意担周全婉兮的责任。
吴凌恒自小见惯了,吴军阀的冷酷专断的一面。
懒得跟他争论,淡淡道:“那就便这样安排吧,婉兮,我们走。”
婉兮心中,也是七上八下的。
虽然只是不到十天,可是要她自己独自面对孔凤翎。
以她这个水平,也不知能否争斗的过。
才刚出吴军阀的住处,就听见香儿和肖副官在花园说话。
“都过去那么久了,脖子上的伤还没好吗?”肖副官关心道。
香儿小声而又愤懑道:“那人是个妖道,掐我时定是用了什么妖术。”
“听说三少奶奶身体里有灵根,用她手中的灵气给你梳理,说不定能痊愈呢。”肖副官一本正经的对香儿讲。
香儿红着脸,娇羞道:“少奶奶那般尊贵的人,不好为我这样的奴婢纡尊降贵吧。”
“说什么胡话,她性子随和的很。”肖副官严肃道。
香儿想到婉兮刚加进来时,在灵堂替自己担责的事情。
深以为意的点头,认真道:“三少奶奶是个好人,是我不想麻烦她。”
“你的脖子都这样严重了,再不麻烦她,可就出人命了。”副官想来严肃,此刻温笑了出来。
香儿低下了头,根本不敢看他,“也……也对,对了,我缝了个香囊。”
说着,双手递过去一个银线纹麒麟的香囊过去。
“香囊是什么东西?”副官早年留洋,后来又跟吴军阀出生入死。
四十出头的人了,还没有娶老婆。
甚至连闹儿胡同那样的烟花之地,都没怎么去过。
见到香囊,根本不知为何物。
香儿傻乎乎的抬头,“副官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在埋汰我,不肯收我……收我的东西。”
那香囊是她全部的心意,为了做到最好。
上面的绣图,一针一线。
仔细认真的缝,还重新拆过几次。
“他可不是故意在埋汰你,是真的不知道香囊是什么东西。”吴凌恒若有深意的打趣道。
副官见了吴凌恒,只是随意行礼,“三少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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