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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美的雪景,何不趁此共赴云雨。”吴凌恒在她耳边,轻佻道。
婉兮身子一紧,屏住了呼吸,“夫……夫君。”
“别紧张,我有分寸的。”他领她到窗边,抱着她的后腰。
二人同看窗外飞雪,似漫天银色花粉凋零在地。
婉兮的手紧紧的抓着窗框,“小心给人瞧见。”
“这里除了我们,还会有谁?”吴凌恒冰凉的唇,轻触她的耳垂。
她的身子轻微颤抖了一下,“孔凤翎要是回来了……”
“只会被幻术遮眼,不会看到旁的。”吴凌恒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棉衣还裹在她身上。
只是绸裤落地,玉腿如笋。
好一番飞雪景致,迷茫了天地间。
远远望去,远山皑皑。
层峦叠嶂,绵延万里。
美的好似人间仙境,却比不过屋中春色……
翌日,一大早。
小院一片愁云惨雾,外头人只道婉兮病情加重。
忽然病来山倒,将不久于人世。
兰竹伺候婉兮一段时间,早就生出了情愫。
站在门前,不停的抹泪。
吴有匪获知,立刻赶到小院。
小院外头围了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吴家军。
硬是堵在门口,说婉兮得的是传染病。
除了吴凌恒和贴身伺候的,哪个都不许进去。
吴有匪见不到婉兮最后一面,都要疯了。
不顾一切的,去了吴军阀书房。
请求吴军阀通融,让他进去见上婉兮一面。
刚入书房,就见吴凌恒也在。
他一身军装,面色肃然。
正和吴军阀商讨着什么,吴有匪进来便戛然而止。
这一幕,让吴有匪觉得可笑!
呵!
什么时候父帅,和吴凌恒有军务瞒着他。
以往被隐瞒的都是吴凌恒,串通到一起的是他和父帅吧。
看来这小子,在军校混的不错啊。
吴有匪信中复杂,低身行礼,“有匪见过父帅。”
“快来,看看庆州战况。”吴军阀敲了敲,铺在桌面上的军事地图。
吴有匪心念婉兮,焦急无比。
吴军阀让他去看,又不敢拂逆,“诶?怎么又打起来了!”
“还不是托你的福,金世杰认定姓孙的是他杀子仇人。”吴军阀拿着放大镜,在地图上照来照去。
此去,时日已久。
吴有匪差点都忘了,“他能忍这么久,才对孙大帅下手,也是不容易。”
“孙老狗就是条狗,谁给他好处,就会跟着走。”吴军阀放下放大镜,笑着看向吴有匪。
吴有匪看懂了战局,接道:“若谁敢打他,他一定往死里疯咬。”
孙、金两军还真是打的如火如荼,段军阀那边想必是看了热闹。
这样也要,只要有两军胶着。
勘探矿脉一事就会搁浅,庆州没矿的事也会隐瞒的更久。
“就是这么个理,金世杰有的苦头好吃了。”
吴军阀笑得狡猾,这才想起什么一般,问道:“对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听说婉兮重病,已到弥留。”吴有匪特意观察,吴凌恒脸上的表情。
吴凌恒面上,虽无太多表情。
眼底深处却深沉异常,仿佛带着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灼痛。
难道……
婉兮真的出事了?
吴军阀眯了眯眼睛,在老板椅上坐下,“她得的是鼠疫,死是必然的。”
“可是昨日才听说,她已经接近痊愈了。”吴有匪在消息灵通方面,不是盖的。
小院中的一切情况,自然是探听的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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