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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许多事情牵绊。
到了辞行,二人方才有机会见面。
吴采采凝着婉兮的眼睛,似有什么心事,“以我的本事照顾自己还难吗?我……我只是听说,听说……”
后面几个字,她不能当着人前说。
只能压低声音,在婉兮耳边道,“金军阀是害死我娘亲的真凶,是也不是。”
“大体……大体是吧。”婉兮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
当年之事她听吴凌恒说过,可惜并无证据证明当年之事就是金军阀做的。
只知吴凌恒和吴军阀,似是这样怀疑的。
吴采采眼神里本是带着委屈,此刻却染上了坚定和冰冷,“多谢弟妹告知,采采知道怎么做的。”
婉兮见吴采采,那一心报仇的样子。
心中叹息,不知告诉她真相。
到底对她而言,是福是祸。
翌日,玄清真人要走。
吴府阖府上下,都去送行。
那玄清老道还真是个半人半仙的人物,有些事情当真是料事如神。
诸人还在宴会厅,给玄清真人敬践行酒。
吴军阀的随从阿四进门,就道:“大帅,府门外有二人鬼鬼祟祟的走来走去。”
“阿四今儿是怎么了,这点芝麻绿豆的事情也来找我。”吴军阀气笑了。
“说是……说是三少奶奶娘家人,我们不敢得罪啊。”阿四为难道。
阿四有阿四的难处,婉兮那些穷亲戚。
往日还挺安分,从来没来府上叨扰。
如今冒冒失失的来了,按规矩又不能请进来。
无端驱赶,又恐驳了吴凌恒的面子。
真叫人左右为难!
婉兮一听,甚是惊讶,“我家里来人了?”
不可能吧,爹娘那样安分的人。
如何会无缘无故,前来帅府打扰呢。
除非……
除非家里出事了!
一想到这里,心中焦虑。
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去,看看究竟。
“快请。”吴凌恒板着脸,只说了两个字。
阿四哪敢只听他的,看向了吴军阀。
吴军阀道:“三少爷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是……是,大帅。”阿四连忙去请。
站在府门前的,正是婉兮爹娘、弟弟三口人。
她爹怀中,抱着弟弟。
娘亲跟在爹爹身后,三人一同进的宴会厅。
他们皆是草民,见了吴军阀。
也不敢高攀造次,低头直接跪拜,“草民拜见大帅,大帅金安。”
“亲家公、亲家母太见外了,何必行如此大礼。”吴军阀平日在旁人面前,很是爱摆谱。
可他是真心把婉兮,当做是亲人。
对待婉兮的爹娘,是爱屋及乌。
亲自上去,把他们二老扶起。
俩人虽然站起了身,却还是战战兢兢,“我们夫妻二人有事相求,不得不周全了礼数。”
“哦?是何事?”吴军阀好奇道。
婉兮的娘,落了泪。
她爹唉声叹气,紧紧怀中的襁褓,“婉兮的弟弟已经三日不进食了,镇外的郎中都束手无策。”
本来楚大良刚生下来的时候,都说是瞎子。
婉兮的爹还狠了心,要把孩子丢了。
现在养在身边时日久了,难免生出感情来。
不忍看这孩子,活活饿死。
才厚着脸皮进镇子,想让吴府帮忙请大夫。
到了府门前,又胆小不敢直接进去。
只能在门后徘徊,弄的门房以为这俩人是形迹可疑的歹人。
“我当时什么事,不过是小事一桩。”
吴军阀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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