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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国桑缇城。
此刻,这里的太阳才刚落下去,尚有余晖在天际处燃烧着。
放了学不回家的孩子,在马路上眺望台上落下去的方向,惊呼道:“快看,那是火鳞云诶!”
“还真是,跟课本上的说的一样,云团像被火烧的鳞甲一样,一片一片的,好像一只大怪兽!”
“是啊,课本上还说,火鳞云一出现,不久后就会有超大暴风雨呢!”
“啊,那到时候我们岂不是不能在外面玩了?”
“怕什么!到时候来我家玩游戏机,再让我家保姆给你们做好吃的!”
忽然。
高大的影子从小孩间穿过,仿佛声带被切割般,还在兴头上的小孩声音戛然而止,屏住呼吸地看着从身边走过的身影!
那是全副武装的城防战士,每一个人脸上都是冰冷的表情,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般,坚硬的靴子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群小孩愣住几秒后,顿像是被大鱼冲散的蝌蚪,在街上四散跑开。
与此同时,宽阔的罗特卡校园内,学生窸窸窣窣地在校道上移动,被余晖拉长的影子正以沉默的方式交流着,充斥整座校园。
山顶办公室内,余晖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像是随时都要熄掉的烛光。
昏暗的桌边,许孟春拿起一直没放下的酒瓶,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开口道:“院长还没有指示吗?”
哐当——
一阵空酒瓶子倒地滚碰在一起的声音响起,余望铭从倒地的酒瓶里找到一瓶还没开封的酒,一边打开一边应道:“大事不出,二十年前是这样,二十年后也是这样!”
另一边的陆石渊立刻接话道:“那是因为院长在处理我们都处理不了的大事,我说,你们两个也该振作起来了吧?”
“怎么跟被恋人甩了的小毛孩一样,还有好多人需要我们,我们还活着!”
余望铭轻笑一声,又灌了一大口酒,缓缓道:“陆石渊,我们哪跟你一样啊,你从小到大都有名人大师领着,在你们的世界观里,永远都是格局格局,即便是牺牲些什么东西,只要不影响大局,对你们来说都不重要!”
“可我们不一样啊,我们这些一步步走上来的,这辈子最美好的时光就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在那个年纪许下的愿望,吹下的牛逼,我们一个都不会忘记,甚至从来就没打算放弃!”
许孟春喷薄着酒气道:“没错,男人至死是少年,那是属于我们的浪漫,虽然我们和苏明相差大几十岁,可我们怎么能骗自己,说那只是一个倒霉的孩子,而不是和我们为了梦想奋斗的而牺牲的战友?”
窗外的余晖彻底暗淡下去,而就在这一瞬间,余望铭的眼角却闪动着晶莹的光。
直到现在,他们都无法接受,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让他们找回青春热血的臭小子,居然会成为龙渊国子弟里,少数回不来的其中一位!
遗憾!
真的太遗憾了!
砰!
陆石渊忽然拍桌而起,一把夺过余望铭的酒瓶,一口饮尽,罕见地激动道:“你们怎么知道我不难受?”
“可难受有什么用?”
“苏明还能回来吗?”
“难受能把这个仇报了吗?”
“你们口口声声说着对不起那个孩子,现在在这里意志消沉,就对得起他了吗?”
哐啷——
酒瓶被被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沉默了立刻从黑暗中钻出来。
虽然喝多少都不会醉,但许孟春还是习惯将酒瓶往嘴里送,期待一场麻痹降临,能让他脑子放空一些。
可突然,他在嘴前停下了动作,开口道:“器都被我们学生袭击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陆石渊没好气道:“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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