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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起身,想去找江遇,看着窗外的雨帘,刹那失神。
他似乎不知道江遇在哪,就算在同一个城市,他也找不到他。
摸过手机想打电话给江遇,却又想到江遇在录节目。
头脑一热的冲动冷静下来,安铭意站在冰冷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雨丝交叠。
江遇给他留下了联系方式,说明江遇没有怪他,还好他回来的不算晚。
也还好他听安行渊的劝,把老头耗死了才回来的。
不能说他不孝,半路杀出来一个爷爷,把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逼成一个工作机器,换谁也喜欢不起来。
现在,他不用担心他会给江遇带来伤害了。
半年前,安乘归心脏病复发,一晚上下三次病危时,他想回来,安行渊不同意。
跟安乘归闹了一通,好悬把国籍都干没了。
他在国外参加了很多重要项目,真让老头把他的国籍给改了,一时半会儿,人家就不放人了。
“嗡嗡......”
躺在床上的手机突然亮起来,屏幕跳动着一串陌生又熟悉的号码。
他的手机号没有换,一直抱有一丝万一江遇会主动找他的期待。
一下午,他都快把江遇留的那纸条翻烂了,那串简单的数字谙熟于心。
他激动得地拿过手机,手忙脚乱间差点按了拒绝。
电话接听,安铭意嘴唇微动,明明有很多话想跟江遇说,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什么时候回来的?”.z.
江遇漫不经心的声音,像是潺潺清溪般从安铭意心间流过,桎梏心脏的枷锁应声碎落。
“上周回国的,一直在京城,一回来就让我导摁京城了,今早上才到曲市。”
安铭意倒豆子一般开始吐槽,“我导师不乐意让我现在回国,他那几天也在京城,但他没空收拾我
他怕我跑了,让我跟着他一在京城医院的同学,前几天跟着他们那个团队一天好几台手术连轴转,踏马差点给我转死。”
他刚哭过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这不妨碍他发挥,“江遇你不知道,我差点回不来了,国外实验室那边不放人,我都不记得跟他们签了多少份保密协议。
我哥用旗下医院的名义,借高薪特聘,才把我给整回来......”
安铭意越说越委屈,一委屈,diss的更狠了,小嘴根本不带停的。
江遇偶尔回应,更多的是听安铭意从他的导师骂到同学,从学习骂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