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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遇?”安铭意手在江遇空洞的眼前晃了两下,“上一边去,一会儿别把手给切了。”
他把江遇推开,夺过江遇手中的刀放下,双手按在江遇的脸颊上一顿揉,“醒醒,别睡了!”
江遇目前的状态,属于是走到哪儿,在哪儿眯一会儿。
让江遇帮忙切个葱,江遇拿着把刀哐哐剁案板,困的眼睛都睁不开。
“自从意意来了之后,遇哥就没睡过一个好觉哈哈哈哈”
“这磕让你唠的……少儿不宜的……”
“笑死了,要不是有视频有真相,我真就信了”
“为什么不信,通宵玩儿游戏的遇哥可不是这样式儿的(?????)”
阳光丝丝洒落,宛如散射的万千金针,在重叠掩映的树叶过滤下,有了形状,晨风抚掠树冠,光影斑驳摇曳。
清凉的风裹挟着早晨湿润的空气,从窗户吹进来,抚平灶台的燥热,轻轻拨动安铭意额前的碎发。
半挽在手臂上袖子随他的动作散下来,袖口落在他的手背上,安铭意手指上沾着被切碎的葱。
袖子妨碍他用刀的动作,用手肘杵了江遇一下,“给我挽一下袖子。”
江遇被他胳膊肘怼到腰侧的软肉上,一个激灵疼清醒了,秉持得罪谁不能得罪厨子的原则,所以有仇有怨先记账。
被疼得呲牙咧嘴的江遇,核善一笑,“好。”
绕到安铭意另一侧,双手捏着他的袖口,轻轻卷起来,低垂的长睫微微颤动,在漆黑的瞳中拓下一片阴影。
遮去眼中炽热的珍视,略暗的厨房中难以捕捉到瞳眸中一闪而过的挣扎,再次抬眸只剩了一潭死水般的眸光。
“试试咸不咸?”安铭意把切好的葱花撒到乳白色的汤中,慢慢搅动两下,用勺子浸出一勺汤汁,侧身递到江遇嘴边。
“你不吃香菜,单独给你盛出来……”
举到习惯的高度递过去,却发现江遇得弯腰才能喝到汤,他抬头打量江遇一眼,“你怎么背着我长这么高了?”
明明刚把江遇捡回来的时候,江遇才勉强跟他一样高,半年时间,江遇就比他高了。
自然而然的动作,熟练地像是演练了千百遍一样,一不小心,又让cp粉磕到糖了。
“什么?什么?遇哥跟意意同居了?”
“我不了解你俩,但我知道我自己什么玩意儿,能被我看到,你俩绝对不清白(つд?)”
江遇嘬走汤匙中的汤,尚且不清醒的脑子不允许他考虑太多,脱口而出,“抱着你也可以长这么高……”
安铭意脸色一沉,“滚出去!”
“好……”江遇蔫蔫搭搭,一步三回头地滚出去了。
“滚回来,”他脚没有卖出门槛,又被安铭意喊回来,“我记得昨天有个西红柿熟了,你摘过来凉拌了吧。”
“昂……”
“这就自给自足了哈哈哈哈哈”
“遇哥:在哪跌倒,在哪睡会儿
意意:在哪跌倒,在哪垒窝。”
“绝配!”
“意意:你月季饿了!t_t”
“不得不再次感叹,遇哥到底是被程导偏爱的孩子”
“刚从隔壁过来,那俩大男人把面条煮成粥了”
“这边的兔子都比隔壁俩人吃的好”
流云缓动,夕阳欲坠,天际橙红色的余晖渐渐退散。
繁星闪烁浩瀚,缀上夜幕,街边橙光路灯蜿蜒延伸,在灯下笼罩一片暖色的光晕。
灯下的飞虫在明净的灯光中印下一个个移的黑点,不远处的机场声音嘈杂,不是起停飞机。
拍摄结束,江遇刚回曲市,机场的门还没有出,就被陈子谦又拎回去了,江遇拿着登机牌生无可恋。
他和他的冤种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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