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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给余娴打了视频电话。
直播间虽然十一点关闭，但是摄像机还都是开着的，这样后续剪辑版出来的时候，没准还能录到什么好玩好笑的，作为花絮剪进去。
所以他也不好直接关掉，只能去卫生间。
余娴接通，就看到年景淮那张想要让人捏一捏的脸。
“小鱼儿，其实那天，我已经把他们的所有违法的证据都搜集到了，提交给了警方。本以为马上就能带你摆脱困境，没想到，我还是晚了一步。”
年景淮有些悲伤，他真的忘不了他的小鱼儿，像个破碎的娃娃坠落在他眼前。
那天，救护车和警车是同时到达的，小鱼儿被装进尸袋的时候，恶毒的人在半梦半醒中被戴上了手铐。
小鱼儿的后事也是他亲自料理的，当时万人送行，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责骂和诅咒小鱼儿养父母一家的声音。
他一直浑浑噩噩地等着判决书下来的那天，终于在半年后，他带着那份判决书，随她去了。
余娴鼻头泛酸，眼泪从眼角滑落。
“对不起，阿年。”
年景淮看到余娴哭了，心疼地摇头：“不要哭，我们很幸运不是吗，可以在另一个世界里相遇。”
余娴用手背擦干眼泪，重重点头，“嗯，我们很幸运。”
年景淮用手在屏幕上抚摸着小鱼儿的脸，想到什么，忽然笑道：“之前在微博告白穆子轩的不是你吧。”
余娴摇头：“不是我，我是在落水的时候穿过来的。”
“我就说我的小鱼儿眼光不会那么差。”年景淮眼睛亮晶晶的。
“不对，要是这样的话，我好像比你穿过来的还要早两个月。我穿过来的时候，你的这具身体刚进娱乐圈，你是不知道，天天看着长得和小鱼儿很像的人，在网上表白别人，我真的难过得很。”
说着年景淮一脸幽怨的表情：“怎么办呀，小鱼儿，该怎么补偿我？”
余娴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你说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年景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脸就红了，“等，等以后再说，先欠着。”
“好，知道了，阿年弟弟。”
年景淮：“……”
“不行，你得叫我哥，我比你大两岁！”
余娴装傻：“不对呀，我今年二十二，你才二十，我比你大两岁。快，叫声姐姐听听。”
“不对，只是这个身体比你那个身体小两岁，我灵魂比你大，你得叫我哥。”
余娴哈哈大笑：“阿年，你现在看起来顶多三岁。”
年景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