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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块抹布,就着外头过道里的雪,凑合着总算将桌子擦干净。
将棉帘子挡好,冷风不再能吹进来,号舍里立刻暖和许多。
因他们进入考场以前已经彻底验身,所以用帘子挡住也是可以的。
当然,仅限于今年这种特殊情况。
如果是正常的春闱秋闱,都是赶在不冷不热的时节,用不着挡帘子。
杜泽谦捏着鼻子将恭桶踢到角落,然后在离它最远的地方铺上宽大厚实暖和的羊皮垫子。
一切收拾妥当后,他钻进羊皮垫子里裹得严实,默诵着诗书文章打发时间。
虽然已经过了晌午,可他早上吃得多,这会儿还不觉得饿,冷冰冰的馍馍也实在无法让人提起食欲。
幸好有罗明珠特意给他做的肉干,还不至于食不下咽。
这会儿还没天黑,虽然号舍里黑乎乎的,但若是掀起帘子一个角,外面还是很亮堂的。
杜泽谦不舍得点蜡烛,也不舍得早早就把炭盆点上。
带进来的东西数量有限,蜡烛要留着答题时再用,木炭也要省着烧。
白天少烧一点维持温度,晚上多烧一些省得在睡梦中冻死。
条件艰苦,能忍则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