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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按照这些时日的观察,那两条狗平时几乎不叫,只有见到陌生人时会呜呜两声,但攻击的架势很足,属于不爱叫但很凶的那种。
根据哑巴老头的比划,这两只狗晚上很机灵但不乱叫。
只有在店铺附近停留时间太长,它们才会叫唤几声提醒。
如果香烛铺伙计没说谎,那昨晚肯定有人在她店铺附近停留了不短的时间,纸扎人必定是那个时候运过来的。
罗明珠和杜泽谦心里已经有怀疑对象。除了吴津,他们俩想象不到还有谁会做这么膈应人的事情。
不过探究这些都是次要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处理掉。
罗明珠摸出钥匙,正要忍着恶心去开门,杜泽谦从旁边伸手将钥匙拿走,“我来开。”
无视两个姿势诡异的纸扎人,杜泽谦几步来到门前,打开了那个硕大的铜锁。
无可避免地,门环上的血沾到了他的手上。
捻着指尖的粘腻,闻着鼻间的腥气,杜泽谦愤怒之余又有些庆幸。
幸亏他跟着过来了,否则这么个膈应人的场景,又要让明珠一个人面对。
大门被推开,罗明珠急忙抢进屋中。见到完好无损的摆设和依旧干净的布置,她心中的石头落了地。
还好还好,屋中没有遭到破坏。
要是屋里也被泼得哪里都是血,那她这生意真的不用做了。
收拾起来有多费劲且不说,单单叫人知道卖吃食的店铺被泼了血,客人就会嫌弃不干净的。
多亏了门上那把硕大的铜锁,是她特意定制的,锁环也是配套定制的,足有一指粗。
为的就是当挂上锁头,明晃晃昭示着店中无人时,门锁不会轻易被破坏。
能破坏这套锁具的工具可不好找,大晚上的也没人敢叮叮咣咣砸个不停。
两人重新回到门外,向外头围观的人行了个礼。
罗明珠歉然道:“不知道我们得罪了哪路小人,竟然被扔了这样晦气的东西来诅咒,让大家见笑了。”
“瞧这纸人的姿势,像是活的一样,该不会是自己爬过来的吧?昨个儿可是中元节……”人群中忽然有人说了这样一句话。
声音虽然不大,却刚好让所有人都听到。
罗明珠拧着眉头看向声音来源,可这会儿围观的人非常多,她根本认不准是哪个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