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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动的手,当时他们二人都倒在地上,一个嚎叫一个哭……”
“没错,我们也没看到。”
毕竟以后还要在书院做工,此时当着吴津的面,他们并不敢像心里那样偏帮罗明珠,生怕得罪人往后被穿小鞋。
罗明珠对此早有预料,“先不说我一个女人,能否一拳将你这个大男人打倒在地起不来,就假定是我打了你,这样重的力道,为何你头上一点痕迹都没有?难不成我用的是隔山打牛的功夫吗?”
“郑大人,您是有见识的贤德之人,谁在撒谎必定有所明断。”
“这几位当时也在场,您可以问问他们,有没有看到吴先生身上被打的迹象。”
郑启年听了罗明珠的说辞,对她已经信了七分。
哪家的女子能一拳打倒一个男人啊。虽然这位长得壮实了些,可瞧着也不像有这个力气的。
他向几位杂役确认,“你们可看到了吴管事身上的伤痕印记?”
“没有,他身上完好无损,并无一丝伤痕。”杂役们语气坚定,众口一词由不得郑启年不信。
书院的杂役,又不可能会故意偏帮外人陷害自己人,所以他们说的必定是真话。
只是……
“敢问娘子,你二人之间为何会发生冲突?你不是想打探送孩子入学的事情吗?”ap.
罗明珠心道,等的就是你这个问题,再不问我都着急了。
开口之前,她故意向吴津的方向瞥了一眼。吴津看到她这个眼神心道不好,还想插言阻挠,却被郑启年抬手喝止。
“我在问这位娘子,你先不要插嘴,一会儿自有你说话的份。”
罗明珠轻施一礼表示感激,“大人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我曾领着孩子到书院来打探入学之事,门口的守卫与静心堂的先生皆可作证。“
“当时便是这位吴先生向我介绍了相关事宜,临别前我向他询问报名之期,他告知于我之后,我便当场请他为孩子报上姓名。”
“谁料方才到门口时,守卫与我说报名之期是在三日前。我可以确定,吴先生告知我的并不是二月二十六。”
“心中难免疑惑着急,这才一路寻到明德堂来,想找他问个清楚。不曾想打扰了众位先生,实在是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