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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止。
江芷开口：“同时，人类和其他生物也会灭绝。”
这也是越洋最不想面对的事实。
制衡白洲的唯一方法，就是同归于尽。
江芷皱眉：“那为什么说我是关键。”
“姐姐，你还不明白吗？”司钰无奈的笑了笑，“你到现在还是觉得，自己的重生只是一次意外吗？”
江芷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姐姐，这已经是你的第一万三千零四十一次重启了。”
江芷一下子就呆愣在了原地，像是在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
越洋则缓缓起身，径直朝着那石碾走去，小心而谨慎的将手里的液体倒入石碾中。
在液体接触到磨盘的那一刻，立刻就沸腾了起来，铭文也随之染上暗红色，随后，空气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
众人屏息凝神，静静等待着其后的反应。
整个空间就像是停滞了片刻，在越洋甚至皱起眉头，表示疑惑的时候，突然间，整个山洞颤抖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这样，就算是成功了吗？”明圆圆淡淡道。
越洋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放在了江芷身上，众人也顺着他的目光一同望去。只见江芷眼睛又呈现出了淡黄色的光芒，身体明显是失去了知觉。
司钰眼眸低垂，情绪并未太过波动，似乎这番场景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还是明圆圆，她猛地上前，抓住越洋的衣襟，低声道：“你们的计划里，是不是包含了江芷的牺牲。”
越洋虽然看起来嘴角带有苦涩，但眼神却坚定异常。
半晌，他答道：“是……”
江芷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再一次回到了零域。
似乎是登录的位置不对，也似乎是因为这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同，此次眼前所见之场景，和上一次已大不相同。
但很快，江芷就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
她的眼前，出现了一整棵巨大的生命之树，而树干之上，是一张看起来有几分熟悉的人脸。脸部连接树干，藤蔓是它的肢体，相互缠绕，显现出几分诡谲。
“见到生命之神，为何不跪。”树干发出了浑厚的声音。
“你是白洲。”江芷很快就做出了判断。
“我不是白洲，白洲只是满足我降临的一个躯壳，可笑如他，居然妄想成神。”
江芷眼神明亮而尖锐，冷声道：“这么说，这一切杀戮，都是你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