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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黎温的话，季芜愣了一瞬，又很快回过神来，道：“哈哈哈哈黎温，我对嫩的没什么兴趣。”
这句话一出，全场陷入寂静。
江芷：……………我问候你爹，哦不对，他爹已经下去了………我问候你祖宗十八代，想我身姿傲人，该有的全都有，你什么东西，敢用嫩来形容我……
当然，这些话她只是在内心张牙舞爪，还是忍住了没有骂出口。
虽然没有骂出口，但黎温应该是听见了，否则怎么解释他为什么眉眼含笑。
季芜觉得眼前这一幕过于刺眼了，心中有郁气集结，只觉得浑身烦躁，他不想见到黎温。每每看见他，都像是在提醒自己当初有多么恶心卑劣，是个肮脏到骨子里的人，每一次见到他，都像是要再次点燃心中那永远挥之不去的黑色火焰。
他应当是恨黎温的。
笑意平复后，黎温的语气再次变得疏离：“季芜，没什么事的话，就不送了。”
对方已经下了逐客令，季芜满腔的情绪也无处发泄，各种情绪交织着，沸腾着，要冲出胸口，却也只化作了一句“好”字，连带着本来要质问房间的心思都被冲淡了。
“季少。”珈絮从来没见过季芜这么失态过，柔声喊他。
季芜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可连一个眼神都没给珈絮，语气也是平淡到泼澜不惊，简简单单的吐出一个字。
“滚。”
这一声滚，让珈絮心底一颤，纵使季芜对自己发过很多脾气，有暴躁的，有愤怒的，有戏谑的，却从没有向今天这样，用这么冷静平淡的口气说出一个“滚”字。
这声“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烫人。
黎温有那么几分钟是阴郁的，他就那样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垂眸看着眼前的酒杯。江芷看着这样的黎温，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觉得有些陌生。
她不知道黎温的过去，也不会参与他的未来，说是陌生人未免太作，但要说熟悉也不知从何谈起。相处的这些日子里，虽然黎温会在意她的生死，会在她需要帮忙的时候出以援手，但除此之外，好像于其他人并无不同，两人好像，就是普通的的合作关系罢了。
在想清这件事后，江芷感觉微微有些难过，又感觉长舒一口气，这种有距离的亲近，不需要替对方背负什么，各人有个人的活法。
半晌，黎温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江芷：“你不问我什么吗？”
江芷其实很想问：你俩是怎么回事？季家那个小儿子为什么也看你不怎么顺眼，你是和季家有过什么恩怨？
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摇了摇头。
黎温却笑了笑：“你明明就想知道。”
江芷气道：“你能不能不要随便就读取我的心思，我是个有秘密的女孩。”
黎温微微勾唇：“我从来没刻意读过你的心思。”
“刻意？那非刻意呢？”
“有时候你的大脑过于活跃，我就会被迫捕捉到。”
大脑活跃？被迫，那岂不是………
江芷欲哭无泪，她真的是个有秘密的女孩。
这时，黎温突然站起身来，眉眼看起来染上了几分郁色，向门口走去，在门前稍作停留，然后猛地打开房门。
一个男人的身影扑了进来。
黎温皱眉：“既然来了，为何不进门？”
地上的男子连忙爬起，道：“我以为您忙着，还在想要不要打扰。”
这男人个子不高，微胖身材，长着一张和善面容。
这番说辞未免太糊弄人了，黎温显然是不信。
男人见状，忙道：“您让我查的事情，都有眉目了。”
“说说看。”
“这家酒吧从表面上来看就是正常营业，客人也都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唯一可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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