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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要是给宝宝办满月酒,你一定来。”
程宸应下了:“到时候一定给孩子准备一份大礼。”
“那我先替宝宝谢谢你这个做舅舅的。”
楚瓷有心开解他,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跟亲哥也没什么差别,这份情谊自然是不想丢,也不希望他陷在那件事里,每每看见她总是怀着歉疚。
程宸愣了一瞬,压下心头苦涩,牵强笑笑。
两人道别后,楚瓷就回家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容城看守所。
今天天气不怎么好,天公不作美。
天空阴沉沉,灰蒙蒙的,刮着冷风,零星的树叶瑟瑟作响,好似笼罩着一层压抑的气息。
忽然,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个稍显沧桑的中年男人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从里边走出来。
身后有人叮嘱他一句:“出去了好好做人。”
中年男人木然点点头。
很快,大门又关上。
中年男人转过身,站在看守所门口,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好久没反应过来。
明明只在里面呆了三年,如今出来却恍若隔世。
他正思考着要去哪里的时候,便就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车子。
似乎是看见他投去视线,车内的人降下车窗,朝他招招手。
那个人对中年男人来说很熟悉。
他几乎没有犹豫,提着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便过去,上了车离开。
...
晚上,容琢文回到南园小区的家里。
随着楚瓷预产期越来越接近,容琢文不管再忙,每天都尽量早早处理完事情回来。
回到家,看到楚瓷,他才能安心。
庆幸半个月前那天之后,楚瓷对他的态度并没有急转直下,容琢文便也没有一直揪着不放。
他只能多多地对楚瓷好,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真心。
这天晚上睡下,两个人都有点睡不着。
因为他们都知道,明天是邵荣出狱的日子。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件事,楚瓷心里头就烦闷无比,很不畅快。
自然而然的,她失眠了。
在半个月前的那段时间,容琢文在这里让楚瓷莫名感觉很有安全感,很少有失眠的情况出现。
但这半个月以来,她三天两头失眠。
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略微浮肿的脚又抽了筋,惊得她顿时清醒过来,又慌又怕,下意识喊出容琢文的名字。
容琢文本来也没睡着,一听楚瓷喊他,立刻起身过来。
“又抽筋了?”
楚瓷嗯了一声。
下一瞬,容琢文已经熟练地给楚瓷拿一个枕头撑着腰,叫她靠着床头坐着,然后将她的腿脚摆直,放到自己的腿上,轻轻柔柔地给她按摩起来。
一系列行为行云流水,熟门熟路。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窗帘没拉,冬季夜里的月色十分清冷浅淡,投射进来勉强能看清对方的脸。
楚瓷盯着容琢文,目光浅浅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自己不知道,容琢文也不知道。
他一边按摩,一边回视着楚瓷:“我脸上有花吗?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楚瓷眉心微凝了下,很快垂下眼:“没。”
她说完,容琢文也没急着说什么,按摩了十来分钟的样子,手上动作才缓缓停下。
他把楚瓷的腿放进被窝,替她盖好被子,掖紧。
就在楚瓷以为,他要回去睡觉的时候,不料他又做出令她惊怔的行为来。
容琢文身体微微前倾了些距离,楚瓷抬起头时,两人鼻尖与鼻尖的距离只有短短几厘米。
楚瓷心尖猝不及防颤了一下。
没等她开口,容琢文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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