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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听到自己加快的心跳。
阿塞斯轻声反问：“为什么要生气？”
斯内普抿紧嘴唇。
“你并没做错什么，却被我无端的迁怒。”
迁怒？
阿塞斯肯定了心中的猜想，心里咬牙切齿默念邓布利多的名字。
“不，西弗，我反而是庆幸的。”
“我很庆幸你没有用大脑封闭术。”
这是实话，阿塞斯从来都不担心斯内普朝他生气，甚至是撒气，因为他有的是办法哄他消气、开心。
他更担心的是斯内普一直用大脑封闭术压抑自己的情绪。
大脑封闭术从某种方面来说是泯灭情感，越是擅长泯灭得越狠。
斯内普作为擅长大脑封闭术的大脑封闭师，每次使用大脑封闭术感觉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每看一次他都觉得心脏针扎的痛。
斯内普沉默的、似泄力般低头靠在阿塞斯肩上，垂落身侧的手缓缓握紧。
他很清楚他现在在想什么，但是他不能……
“抱歉，摄魂取念还有……这次。”
斯内普不常示弱也不常道歉，和上次酝酿好的道歉不同，这次的道歉他说得含糊不清。
但两人离得足够近，足够阿塞斯听清他话里的内容和歉意。
“不用道歉，西弗，我并不觉得你有错。”
斯内普听得出他语气轻松，完全没有一丝勉强。
这人是真的觉得他没错。
斯内普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要是早点出现……
阿塞斯对斯内普的情绪变化很敏感，斯内普表情不对的下一秒，他就立马放手，退开观察斯内普的表情。
斯内普反应不慢，但阿塞斯动作太快，脸上的表情还没收敛就被看个正着。
“理智告诉我应该追问，但你不想我追问，我就不问，所以别皱眉了西弗。”
阿塞斯无奈抬手，一点一点抚平斯内普的眉头。
他的西弗怎么那么喜欢皱眉。
“要不我们来看个你感兴趣的。”
阿塞斯想起在密室里就想着送人的蛇怪皮，当下开始转移斯内普的注意。
从炼金戒指里拿出一摞切割好的蛇怪皮，阿塞斯总觉得为了什么。
嘶，艾拉。
拿出蛇皮、看到蛇皮阿塞斯才想起来还有条被摔在地上的蛇怪。
他快速把蛇怪皮往斯内普手上一塞，转身去找……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