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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抖落的水泥浇了他一脸,让他清醒过来。
自己瞎激动什么,两人貌合神离,只是被老爷子乱点鸳鸯谱硬凑到一起的名义夫妻。
她千方百计想要逼自己离婚,宁愿便宜十个前男友也不肯让他这个做老公的碰一下。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自己还真把她当自己的老婆了?
可是那个白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云霞跟了他恐怕要被欺负。
哎,我在想什么呢?她这样不自爱的女人,彼此都是玩玩,干嘛瞎担心她?
再说这种放荡的女人就算看住了一时,还能看住一辈子?反正迟早要分开,何必让自己越陷越深,她想和谁好,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这时,烘托恐怖气氛的音乐再次响起,一个幽怨的女声在低吟哭泣。
周启一惊,想着云霞会不会被吓到,担忧地望向暗门的方向。
随即猛地拍拍自己的脑袋:“我这么***的吗?人家说不定在快活呢,我在担心个毛线!”
幽怨的女声声音越来越响,像在耳边吹气,恐怖屋3d环绕音箱将恐怖氛围拉满。
但这音乐停在周启耳朵,却让他忍不住爆发了:“泥马,她现在还是老子的老婆,我归我管!谁敢碰她,我不答应!”
说完手腕一拧一推,右手拇指被他拧脱臼,刚才就是拇指的位置卡在了手铐上,现在没了拇指关节的阻碍,轻松抽了出来。
“咔咔!”拉住拇指一扯一按,拇指被轻松接回,学过分筋错骨手的他,这套动作行云流水,刚才一时情急竟然没想到脱臼这个办法。
暗门的机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拉扯给弄坏了,已经没法再打开。
不过这对暴怒的他来说不算什么,捏紧拳头在暗门的边缘砸了几拳,砸出几个凹痕。
手指扣住凹痕用力拉扯,暗门被硬生生地扯开了。
看着打开棺盖的棺木,周启眯了眯眼睛,甩了甩带血的拳头,伤口已经开始结痂愈合。
检查了一下没有其他出口,扒在棺木口吸吸鼻子,闻到了云霞熟悉的香水味,果断地跳进了棺木中。
地下甬道。
白少的手悄悄地抓向云霞的翘臀,脸上不由露出猥琐的笑容,他似乎感受到了爆炸般的弹性。
可就在手指距离只有一厘米的时候,手腕突然一痛,接着身体失去平衡,一阵天旋地转,背后重重着地,疼得差点背过气去。
云霞拉着他的手腕使出了一招教科书般的过肩摔。
摔完云霞才发现不对,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意识地出手了,我不是故意的,是平时练多了,肌肉记忆太强了!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