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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冲着不远处露台的方向拍拍手。
露台上的戏班早都做好了准备,接收到信号之后,戏班立刻吹演打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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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门大意,邹林游学,夏公命将,严嵩庆寿,忠佞异異,二相争朝,严通宦官,仙游祈梦,二臣哭夏,流徙分途…”
露台上的角,演唱功力不俗,声音随着剧情的走向,时高时低,时而激昂时而慷慨,她唱的,是大明朝最受欢迎以及最有名的戏曲鸣凤记。
这鸣凤记讲的是嘉靖时期,杨继盛等人同女干臣严嵩斗争的故事。
戏词之中多有生离死别,就连曲调也是哀伤之音,说实话,在大过年的放这个曲,有些不合时宜,这就跟贺岁档去看悲情片一样,也不知道朱国弼是怎么想的。
众人本来就不痛快,现在再听着这么一个曲,那心里头更是烦躁,其他人顾忌朱国弼的脸面,只是沉着脸不好说什么,但脾气暴躁的怀宁侯孙维城,他却是不管不顾,将杯子直接摔到地上,突的站起,冲着那露台的方向大骂道:“唱什么唱,大过年的,给老子嚎丧来啦。”
戏曲戛然而止。
朱国弼脸一沉,心里头有些不高兴,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给了个脸色。
管家心领神会,连忙奔着露台那边去,将戏班子给赶走了。
孙维城骂骂咧咧的坐下。
本就沉抑气氛,此时变得更加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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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出声,也没人动筷,勋贵老爷们一个个就这干坐着。
常延龄和徐文爵对视一眼后,提着嗓子,朗声道:“诸位,我知道你们不痛快,但这卫所的事情,已成定局了,变是不可能变得。”
一众人面色又是起了一番变化。
环顾一番,常延龄接着道:“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们有什么好不痛快的,从太祖皇帝到现在,趴在卫所的身上,喝国家的血喝了几百年了,还不够吗,你们真的把卫所当成自家产业了?”
这话很是刺耳,孙维城讥笑着道:“瞧瞧怀远侯多忠心,这当了军机大臣就是不一样,可惜,皇帝不在此,你说的在好听,也没人知道你的忠心。”
说着,脸色一变,不忿道:“还说起我们来了,你常家就没喝血了,原先那山东河南的卫所,上上下下哪个不是出自你常家的门,怎么着,现在河南和山东让李自成占了,你常家是干净了,就开始装模作样的教训起我们来了。”
常延龄冷哼一声,脸一沉道:“我没教训你们的意思,也没这个闲工夫,我只想说,你们从卫所拿的那些,本就是不该拿的,朝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们拿了几百年来,也该吃饱喝足了吧,人不能太贪心,再说了,朝廷也够仁义了,皇上说了,这次革除卫所,不问罪一人,那些被侵占的田亩,也不准备让你们吐出来,只要按照市价折半补笔钱就是了,你们还要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