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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只是眼眸阴郁盯着她发间的发簪，想要拒绝的话刚到嘴边。
又瞧到了镜子里她的脸，内心则是想着，反正回去以后，他就会去找何漫宁，用不了多久。
她就会忘了以前的事，一个发簪而已，呵呵，难不成还能让她想起些什么？
“可以。”
“不过，殊儿，以后你可要乖一点。”
听着他一口一个殊儿，沈书黎有些厌恶地低下头去，到底是沈书黎的书，还是沈殊的殊？
“我知道。”
“……”
“殊儿，换一下衣服吧。”
“待会我们去外面吃个饭，然后就回家，这里有些东西可以带的。”
“但不能带的东西，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试图惹怒我。”
“对你没有好处。”
“……”沈书黎不言语，抬眼望向桌子上那个牛皮袋子，颤抖着手拿了过来，低头看了一眼里面衣服的颜色。
是黑色的……
“你去哪里买的？”
“专卖店，你先穿着，回去就换下来。”
“……”女人沉默不语，将袋子里的衣服拿出来，果然是一条黑色的长裙，而且袖子还是长袖……
“现在是夏天。”
“我知道，但这边的晚上很冷，怕你冻到。”
那是你以为，我好得要命。
当然，她是不敢当面怼他的，只是在心底默念，转而又调转话锋：“我想换衣服，你出去等我。”
“……”如果是以前，男人或许会听一下，但现在不会，他恨不能将女人绑在裤腰带上。
让她二十四小时离不开自己。
“殊儿，你全身上下，我什么没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