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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赶紧将手里的蛇皮袋朝温兰手里塞,“这自家种的花生,不是啥稀罕物,姑娘你拿着。”
这是当面贿赂啊,温兰也没想到自己一个护士还要经历这种事,赶紧摆手,“别别别,你们别这样,这事儿我真帮不了,你们别这样。”
花生没送出去,女人和男人都对视一眼,突然就要跪下,幸好温兰和齐主任眼疾手快,一人扶着一个,才没让他们的膝盖着地。
女人借机趴在温兰肩上痛哭流涕,一边哭一边讲述自己是如何不容易,如何把一个孩子培养成大学生。
换做平时,温兰这性子也会跟着女人一起流泪,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她却是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甚至还有些反感。从她的叙述中,温兰和齐主任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乔志强会变成这样。.
好不容易将女人的情绪安抚住,温兰也开始直面这个问题,“阿姨,首先乔志强的任用是上面的决定,我一个小护士根本没这么大的权力,你来求我真的是拜错菩萨了,其次,”她轻叹一声,似乎在组织自己的语言,怎样让自己的语言变得婉转一些。
“其次,乔大夫的能力还不足以承担起这份职业赋予的使命,我若是帮他求情就是对其他病人不负责。”
这文邹邹的话女人和男人听不懂,但是他们只听懂了一个意思,这个温护士不愿意帮忙求情。
温兰想要从办公室里退出来,主任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一脚踢开,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循声望去,那个搞出这么大声势的可不就是乔志强吗?
只见他一张脸拉的老长,双拳紧握,满眼血红,那浑身上下的气势仿佛要把这屋里的人给撕碎了一般。
“爸、妈,谁让你们过来的,谁稀罕他们替我求情!”他风风火火地走进来,一手提起地上的蛇皮袋,一手拉住自己的母亲,又一脚狠狠踢在了自己父亲的小腿上,“走啊,还杵在这干嘛!”
他这行为着实让温兰和齐主任都看不下去了,这样的人对自己的父母都如此蛮横无理,还指望他能对素不相识的患者报以温柔和耐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