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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应着纪冰雪的拥抱，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一种名为心痛的感觉不断地冲击着陈相生的神经，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露出了一副伤心的表情。一滴眼泪滑过了他的脸庞，掉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
陈相生不理解，自己保持了十多年的表情管理在这一刻居然失控了，这在之前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他想要维持住微笑，但嘴角却如何也弯不起来。他想要止住眼泪，但泪水却汹涌得厉害。
是因为纪冰雪吗？
陈相生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心痛的感觉，伤心的感觉，心脏抽搐的感觉。
纪冰雪哭了很久很久，她的嘴里模糊不清地嘟嚷着什么，陈相生听不清楚，但也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陪着她。
相比起纪冰雪两年的等待，他站在这里让她靠一会儿，又算得了什么？
包间里开着暖气，所以泪水虽然打湿了衣服，但并感受不到寒冷，反而还有些暖和。
不知道什么时候，纪冰雪的抽泣声停了下来。感受到胸膛处传来的温暖，纪冰雪感觉很安心。
她仰起头，看着这张英俊的脸庞。感受到纪冰雪的动弹，陈相生也低下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陈相生忽然问道：“舒服点了吗？”
纪冰雪回过神来，猛然感觉温度上升，脸庞泛起红晕。她挣脱开陈相生的怀抱，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