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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
邹四九拉长语调,嘿嘿笑道:“你要是不提这一茬,我都快忘了你也是有背景的人,光记得你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的凄惨模样了。不过你既然有这种好东西,以前被阁皂山追得裤子都快掉了的时候,怎么不用过?”
长街已到尽头,两扇紧闭的朱漆大门截断了前路。
邹四九深吸一口气,突然低声骂道:“不过那个叫王长亭的儒序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咱们跟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刚到倭区竟然就给明智晴秀通风报信,想借刀杀人,用得着这么狠吗?”
邹四九骂骂咧咧:“等回了犬山城,邹爷我得好好跟他算算这笔账。”
陈乞生横了对方一眼,却被邹四九一把揽住了肩头。
或许是因为宣慰司衙门近期颁布的一系列高压政令,让城中百姓对这所官衙敬而远之,所以虽然此刻的天色不算太暗,但街道上却是人影寥寥。
“一次都没有。”
陈乞生语气波澜不惊,似乎早已经对这些背后捅刀的事情见怪不怪了。
“老陈,你说荒世烈那孙子不会突然杀咱们一个回马枪吧?”
陈乞生笑了起来:“可能因为我们这群人都想挣一条命吧。”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们现在干的事情可真是应了这句话了。”
陈乞生没好气道:“道爷我好歹也是龙虎山的正式天师,堂堂‘斗部"主官的徒弟,手里有点压箱底的东西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陈乞生并没有着急破门,而是转头看向身旁的邹四九。
邹四九双手交叉,拢在脑后:“我们阴阳序的人,说好听点是能驱凶识福,说难听那就是贪生怕死。可自从上了那个武夫的贼船之后,我这颗脑袋就没有从裤腰带上下来过。这事儿说起来也真是邪性了,要是被东皇宫里那些人知道了,少不了要嘲笑我。”
“你说这武序污染能力怎么这么强?怎么搁谁身上都要变成不动脑子,只有拳头的莽夫?”邹四九咂摸着嘴唇。
“来一卦?”
陈乞生咧嘴笑道:“行啊,不过你算得准不准啊?”
“这可是我吃饭的手艺,怎么可能不准?”
邹四九抬手一抛,三枚钱币腾空而起,在冲力
消失翻转掉落的瞬间,被合拢的双手‘啪"的一声夹在掌心之中。
陈乞生微微皱眉:“什么卦象?不打开看看?”
“用不着,我算了这么多年命,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卦。”
“大吉?”
“大吉!”
邹四九一脸郑重其事,合拢成拳的右手却悄然背到身后,有细碎的镍粉从指缝间缓缓飘落。
道人不疑有他,撩起道袍前摆,抬脚就要踹门。
“等一下,让我来吧。邹爷我早就想试试这种踹门杀人的蛮横感觉了。”
邹四九挤身上前,双手贴着鬓角,梳过顶上反倒的发丝,徐徐吸了一口气,猛然一脚踹上紧闭的朱漆大门。
咚!
大门轰然倾倒,一声怒喝抢先冲入。
“锦衣卫办事,不想死的都他妈给爷趴下!”
黑洞洞的庭院内,一颗颗僵硬的头颅缓缓转向洞开的大门。
在一道道恍若鬼魅的身影之后,半具残缺的躯体卧在大堂中的官椅之上。
没有五官的诡异面容上皮肉耸动,即便没有表情,却依旧能够感受到那股喜悦之情。
“你们看我这件新衣服,好看吗?”
“怪不得老子在门前就闻到一股臭味。原来是一屋子魑魅魍魉,没一个活人儿啊。”
邹四九在官衙门槛上大马金刀坐下,抬手在鼻子前散了散,“道爷,还等什么呢,动手吧!”
话音刚落,剑鸣骤起。
如墨剑影混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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