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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对吧?”
所以他用丰臣远疆的下落补了差价。
丰臣远疆沉默了片刻,或许是想到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对方觊觎的东西,敌意衰减了几分。
不过按李不逢的说法,现在这个消息已经不值钱了,还不了李钧的人情。
这很符合武序的行事作风。
李钧想起自己在千户所中和荒世烈的见面之时的场景,嘴角微翘,“他应该也有这种想法。”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这个理由还不够?”
“因为门派和独行的序列之争?”
丰臣远疆的这句话中透着浓浓的自嘲味道:“难道不是荒世烈让你来的?”
这位已经返回帝国本土的上任宣慰使倒也是个信人,青城山的地仙刚刚进入倭区,他就把消息传给了李钧。
“哦,哪儿不一样?”
“这是你们明人的道理?”
李钧指着自己鼻子:“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跟他狼狈为女干的人?”
“故事确实很老套。”
李钧点了点头,话锋却突然一转,语气真诚道:“但你这个角色,倒是出彩。”
“从头到尾被人耍的团团转,还能叫出彩?难道不应该被人当成可悲的笑柄?”
“不应该。”
李钧抬起头,视线逆着雨线,凝望着漆黑一片的天空。
眸光流动的眼底掠过一个个清晰无比的画面,那是如今日一般暴雨笼罩的街道,喜穿白袍,颈插纸扇的青年在长街中央摆下一桌火锅,听风吹刀剑,看雨打红汤。
那是灯火辉煌的崔巍金楼,苍首黑衣,刚正不阿的老人在滚滚烈焰之中,横眉冷目,虽死不倒。
嗜好拳脚的莽撞青年,头扎马尾的傲气道士,西装笔挺的浪荡神棍.
有死去了的人,也有还活着的人。
“我没经历过什么情情爱爱、你侬我侬,我见过最多的只有尔虞我诈、刀光剑影,所以无论是痴诚也好,愚忠也罢.”
李钧收回视线,一字一顿:“恩义不可笑。”
“哈哈哈哈.”
丰臣远疆身体中传出一阵长笑,笑声中不见豪迈,难掩凄凉。
“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是投降你们明人。但没想到今天能和我聊得尽兴的人,竟也是个明人。”
砰!
黑伞弹
开,李钧迈步走出屋檐,踏入雨中。
丰臣远疆抬眼看向那道挺拔的背影:“就这么放过我了?听两句故事就留人一命,你这种习惯可不好啊。”
“我没拿拿你当蠢货,所以你也别拿老子当傻子。”
李钧没好气道:“坐在你旁边就跟坐在一堆炸药上一样,感觉随时可能被炸死。你藏在身体里的那颗械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丰臣远疆心头一跳,暗暗惊叹李钧的感知能力。
“所以你怕跟我换命了?”
“我可不是荒世烈那个怂货。”
李钧并未回头:“现在大家要杀的人都一样,内斗是不是太愚蠢了一点?”
丰臣远疆不置可否,只是问道:“你就这么笃定我会把这条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再送出去,难道我就不会等你走后转身就逃,彻底离开倭区?”
“你要是能生吞这口恶气,选择夹着尾巴做人,那今天也就不会冒险去试荒世烈的水了。”
丰臣远疆感慨道:“看来你是把我看透了啊。”
“没什么看透不看透,不过因为大家都有联手的想法罢了。”
李钧闷声道:“不过把自己弄成一颗炸弹,值得吗?”
“这样的结局难道不才能配得上‘出彩"这两个字?”
丰臣远疆坐于台阶之上,豪迈大笑。
李钧默不作声,抬脚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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