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谢谢!感谢大家的聆听,如果能打赏一些摩拉让我去换杯苹果酒的话,就更感谢各位了!”
那淡绿色的吟游诗人将手中的木琴重新变回神之眼挂在腰间,随后很有礼貌的朝周围仍旧在愣神的观众鞠躬致谢。
不过……收获依旧并不理想。
哪怕他此时已经很明确的表达了想要讨一份打赏的意图,但最后却仍旧是仅获得了个位数的收入。
与那些愿意掏钱打赏的人相比,更多的部分则是在尴尬地挠了挠头发后无奈走开了。
如果换做其他时候,温迪恐怕并不会在意这种场面。
更何况,如今的蒙德城刚刚接受过一场灾难的洗礼,市民手中本就没有多少闲钱用于消费,像是打赏诗人这种可有可无的东西,自然也就会少一些。
但今天不同。
遥想数小时前自己曾夸下的海口,温迪不由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虽说蒙德是自由之都不假,但这些原则上的问题,他还是十分在意的。
如果在座的那位换成璃月那边的某个老顽固,那么此时空气中的威压恐怕都够自己喝上一壶。
他的那句‘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至今都隐隐萦绕在温迪的心头,时不时令他打上一两个冷颤。
“啊,哈哈,那什么,虽然你们说过并不在意委托费的事,但这毕竟也是我的失误,就……让我请你们喝一杯以示歉意吧。”
言罢,温迪将刚刚演出所得的零散几枚摩拉尽数推给荧,随后起身朝着酒馆吧台的方向走去。
“嗨,查尔斯,今天的四场演出已经完成了,按照约定……是不是已经可以支付我那四杯自选的特调酒了?”
淡绿色的诗人将胳膊搭在吧台的台面上,用似乎极其熟络的言语朝这里的酒保打着招呼。
听其谈话的内容,他似乎是与这家酒馆有着某种合作往来,就像是……驻唱诗人一类的关系,而且看他的样子,这显然也不是第一次了。
金发少女见状不由得点了点头,随后高看了这位诗人一眼。
她本以为温迪与那些居无定所、朝不保夕的流浪诗人一般,只能靠卖唱换取一些可怜的生活费用以度日。
但这位淡绿色的诗人明显更有远见。
与这家蒙德城内的著名酒馆进行合作,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规避吟游诗人这一职业的收入不稳定性,为自己提供最最基础的物质保障,从而不至于被例如当下的淡季摧残致死。
想来……这应该也是温迪为何从不存钱的原因了吧。
“特调?这几位就是你之前说要招待的客人?”另一边,酒保查尔斯歪头看了一眼织雨的方向,随后气愤的皱了皱眉,“我之前就强调过,无论是特调酒还是普通的酒水,都不对未成年的孩子们开放,这是你一再保证过的,但你看看你都找来些什么人?一个比一个年纪小。”
“哎呀,这我当然知道。”温迪闻言面色一尬,随后不死心似的压低了声音狡辩道:“但是你别看她们一个个看起来很嫩,事实上年纪都不小,喝点酒什么完全没问题啦。”
“呵……来,你看着我的眼睛,看我相信你的鬼话么?嗯?”
查尔斯冷笑一声耸了耸肩,摆出一副‘你在逗我"的神色看着面前的吟游诗人。
之前这家伙为了从他这骗口酒喝,真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自称是百年前游历大陆各地的吟游诗人,但由于误入遗迹被困,导致容貌在此处定格;自称是精灵一族的遗孤,此时早已成年,但却因寿命悠久所以看起来很年轻;自称是伟大的风之神巴巴托斯,奉上美酒是他的荣幸等等等等……
可以说,这人在讨酒这方面的信誉程度,在查尔斯这边已经是劣迹斑斑了。
哦,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