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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前看着手中的薄纱发呆，南宫瓷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但不敢发火。
沐岐回过神来。
看了他一眼，沐岐一挥手，一本修炼秘籍凭空出现，沐岐将它交给南宫瓷：“这本书对于你突破紫灵根帮助，陛下的决断没有错，归月教的意图很明确，就是想将乌疆皇朝取而代之，如今乌疆无人可用，你天赋不错，假以时日突破紫灵也不是什么难事，以后修炼之事你看这本书就好，不必来了。”
南宫瓷恍如晴天霹雳，他呆滞的看着沐岐：“先生这是何意？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吗？”
昔日的南宫诀总是满腹算计，光是看着他那眉眼就仿佛能感受到他这人城府深，只有在面对沐岐的时候他才会掩饰自己的本性。
而此时，他却并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害怕。
“是先生生气了？气我不该掺和朝堂之事？我不做了，这官我不做了，先生不要赶我走。”
少年漂亮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楚楚可怜，像只害怕被抛弃的小狗，任谁看了都会心头一软。
沐岐看在眼里，叹了口气。
他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子，也不是他们表面上看起来的清冷高洁的谪仙，实际上他是一个小肚鸡肠满腹心事的普通人。
相处多年，他早就清楚南宫瓷的本性。
但是他在他面前一装就是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极了曾经自己在……创世神身边的样子，所以他也就没有拆穿，反而还留在身边悉心教导多年。
想了想，他开口道：“不是，修炼不是一味的提升实力，修炼也要找到修炼的意义才行，你身为乌疆皇室，提升修为保护自己的子民没错，这也是你应该做的，你做的很好。”
低头看了看手中带血的面巾，这是他刚才在海边捡到的。
默了稍许，他继续开口：“让你以后别来了是因为我估计要离开了，以后教不了你什么，仔细研读这本书，足以助你成功登上紫灵。”
他说了还不如不说，这么一说，南宫瓷更慌了。
他睫毛颤了颤：“离开？”
他一直都知道的，沐岐不属于这片大陆，他来自于其他地方，来自于他努力一辈子都够不到的高度。
沐岐点头，嗓音平静：“嗯。”
“和……谁。”喉咙里艰难的发出声音，像是掺杂了沙粒，瞬间就有些沙哑了。
和谁？
沐岐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悠远。
“和……我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