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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够了聊城的天气，程慕刚下飞机不由得猛吸了口气。
爽！
还是在黎城待着舒服，程慕在心里感叹了一下。
然而，回黎城的好心情没持续多久程慕就笑不出来了。
瞧着站在外面的纪萧然，程慕将抬手将围巾朝上拢了拢，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为什么刚回黎城就见到了他。.
纪萧然朝程慕走近了些，将手里的花放到了程慕怀里，慵懒道：“我说了，黎城见。”
又是玫瑰花。
程慕想起杀青那天在片场收到的花和里面的卡片，黑眸眨了眨，原来真的是他送的。
一边的计昭昭拖着程慕的行李走远了些，给两人留出空间。
正诧异于纪萧然知道自己的全部行程，程慕余光就瞧见了不断后退的计昭昭，这才想起来自己这边有敌营安插过来的女干细。
出了机场，程慕也没见到说好了来接自己的邱梅。
心里还有什么不知道的，邱梅这人也已经被纪萧然收买。
既然有人愿意给她当免费的司机，程慕也不介意，怒冲冲地上了男人的车。
车子直接开向程慕现在住的地方。
将程慕送到家，直到收到计昭昭那边发来的短信，车子才驶离小区。
纪萧然姿态随意地靠在后座，视线轻飘飘地扫过手机上沈永言发来的消息，手指敲在膝盖上慵懒道：“去医院。”
【程梓在医院。】
司机得了指令，将车子转了个弯朝着医院驶去。
到了医院，见程梓从医院门口走出，纪萧然才下车朝医院走去。
在纪萧然来之前沈永言已经打听好了程母所在的病房，沈永言直接将人带到楼上。
高级病房里，一名年过五十的女人平躺在病床上，如果不是身上插着的那些仪器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般。
职业习惯，沈永言见到纪萧然便开始汇报自己刚刚观察到的消息：“程小姐是今天上午来的，在这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只是和护工一起给程夫人擦了擦身体，又向护工询问了一下情况，没什么特别的。”
听到这，纪萧然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模样。
沈永言继续往后说道：“不过，可疑的是，我去查了一下记录，程小姐自程夫人住院这么多年以来来的次数并不多，每次也都是来了几分钟便走。就这段时间，她来的很频繁，每天都要待上几十分钟。”
纪萧然垂着眼眸，不知道在心里想到了些什么，突地开口问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沈永言愣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清明节以后吧。”
清明节的那个时候？
那时候有什么事情发生，让程梓想起来了这个住在病房里无人在意的大娘。
纪萧然眸子眯起，眉头紧皱，不断在脑海中回忆着，总觉着自己之前忽略掉了些什么。
这是纪萧然思考时下意识的动作。
沈永言见状，又将自己的另一个发现说了出来。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夫人最近来看程夫人的次数少了很多，有时候甚至是护工打电话给夫人，夫人才来。”
纪萧然猛地抬起头。
“和您离婚以后。”
看到这个反应，沈永言连忙在后面补充了个时间。
虽然，这个时间对于纪萧然来说不太美妙。.
纪萧然没什么反应，还是那慵懒至极的模样，平淡地开口：“和她无关，来的次数少大概是因为工作上忙。”
毕竟程慕的事业可是自和他离婚以后才有所好转。
纪萧然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些年找到的新闻，想到了自己忽略了什么。
程母在当年程家出事后不久就受了刺激变成了植物人，当年的新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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