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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都不好使，以前老顾请他都请不动，江笑笑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管她用什么手段，不过里面那一位，现在正是喷火的状态。我还是先躲开，免得被殃及。”谢言行耸肩，去找唐泽文。
沈琳悦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总不能担心被殃及，而连工作都不敢汇报了！
飞机上，江笑笑拿着手机不停地看。
其实已经关机了，但是她还忍不住瞄上两眼。
顾南说：“你怕董事长生气？”
江笑笑点头，瘪着嘴说：“他不同意我带你出差，我偷偷跑出来，他肯定生气。”
“知道他生气，你还出来。”顾南不解。
江笑笑解释说：“因为我要做出成绩，证明给他看，我不比沈琳悦差。另外，也想让你改变，等以后我从这个位置上走了，你可以真正名正言顺接替总监的位置。”
“我们的关系，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董事长？”顾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