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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会付诸东流。
在这种细节上,他总是能很周全得考虑到。
车开到一级酒店停下来,黎澈让前台开了一间总统套房,抱着梁上了楼。
开门之后他将她放在套房卧室里的大床上,帮她脱了鞋子和身上的外套。
梁出来时没穿旗袍,穿着一件普通的短袖和长裤,晚上冷就多套了一件薄外套。
很快就有人来敲门,送来了刚才订房间时他和前台要的醒酒药,黎澈喂着梁喝完药,给她盖好被子,声线低醇:“我走了,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听到了没?”
梁没反应,睡得很熟。
“别给那个保镖打,他不会管你。”
这次梁有反应了,唇角向下压着,不怎么愿意听到这种话。
黎澈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到一半,手腕突然缠上一只纤细白皙的手。
他低头看过去,梁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腕,胡乱地摩挲着,变成扣住他的手,樱唇翕动着:“别走。”
黎澈皱起剑眉,俯身贴近她的嘴唇,试图听清她在说什么。
“徐放……别走,不要……”
那个保镖叫徐放,他知道的。
黎澈眸色冷了下去,很想甩开梁抓着他的手。
是他在她喝醉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去找她,是他大晚上的放着好好的游戏不玩来这里伺候她,是他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对她的心思撮合她和她的心上人,最后还是他在这里被戳心窝子。
黎澈不悦地抿着薄唇:“梁大小姐,某种程度上说,我们两个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不过他好像又比梁要幸运很多,那个默默喜欢了十年的人,以后会成为自己的妻子。
而梁,永远都不可能再和徐放有交集了。
他喜欢梁,喜欢了十年,从高中到现在,十年如一日。
梁父找到黎家表明联姻的意图时,他兴奋得一整晚都睡不好觉,但这种高兴只维持了不到十二个小时。
从前梁和秦家继承人有婚约,他不敢肖想什么,现在他们要解除婚约他终于有机会了,却意外得知,梁有一个爱了两年的男人。
尤其当他知道,梁甚至给那男人个编造了全新的身份只为了让他能留在身边时,他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