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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的顾砚寒，“你，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你你……”居然没有感觉。
“我说错了吗？”苏芷一脸无辜，她不觉得自己说错了啊，反而是说得十分有理。
“不然你让我回答吗？”
苏芷耸耸肩，“我就是没有感觉，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好到一把刀子，直接扎到了顾砚寒的小心脏上，顾砚寒神色复杂的望着苏芷。
这个人到底是真不懂，还是故意装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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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啊，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苏芷撇撇嘴，满不在乎的嘟嚷着。
“！！！”又一把刀子扎到了顾砚寒的心上。
顾砚寒捂着自己‘受伤"的小心脏，神色复杂的望着眼前的人，一时不知该从何开口？
从何说起？
到了最后，顾砚寒不由一阵的摇头叹息。
“哎——”好不容易说出了自己的爱意，结果呢？
人家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好不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