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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还要说不认识吗？”顾砚寒的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盯着顾小八。
顾小八握着手中的资料，瞬间僵住了。
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去说话。
自家这个七哥还真是狡猾的很，明明都已经知道这一切了，还非要多此一举来问自己。
直说不就是了。
非要扯这些。
顾小八看向顾砚寒的目光明显多了一丝哀怨。
“你是不是故意的？七哥？”顾小八瘪着嘴，不满的嘟嚷着。
“若是你说实话，何来故意？若说故意，也是你故意。”顾砚寒盯着顾小八，“已经这个时候了，还不老实交代，到底认不认？”
“认识。”顾小八认命一般点点头，都已经如此了，她能说不认识吗？
故意的。
七哥就是故意的。
还故意欺负她。
“她是不是就是苏芷。”顾砚寒瞧着顾小八气鼓鼓的样子，满意的嘴角微勾。
话锋一转。
面对着顾砚寒的转变，顾小八听得一脸懵，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抬起眼眸，紧紧的盯着眼前之人。
“谁？”顾小八已经要被顾砚寒给直接问懵了，下意识的反问。
“陆——乔——夕——”顾砚寒盯着顾小八的眼睛，低声一字一句的询问着，“她是不是就是你曾经的好闺蜜，好朋友苏芷。”
“……”顾小八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一时忘记了反应，呆愣的盯着眼前之人。
紧锁着眉头。
“七哥，你脑袋没毛病吧？”顾小八怪异的盯着顾砚寒，“陆乔夕就是陆乔夕，怎么就是苏芷了，苏芷已经离世了，又怎么会变成陆乔夕呢？他们两个人长得又不像。”
顾小八望着顾砚寒，低声询问着。
“嗯？”
“你该明白我的意思。”顾砚寒凝视着眼前之人，神色也随即变得越发的认真了。
“不明白。”顾小八扬起脑袋，望着顾砚寒老老实实的摇摇头。
“你之前可是一点儿也不喜欢陆乔夕，看她的时候，更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这怎么忽然的一下子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呢？”顾砚寒盯着顾小八似笑非笑。
“解释吧。”
“解释？什么解释？我怎么不明白你的话呢？我就是看在苏芷的面子上，那个陆乔夕再怎么样，也都是她的表妹，我这叫不看僧面看佛面。”
顾小八扬起脑袋盯着顾砚寒，说出的话，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七哥，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关心我好朋友苏芷了？你们之间认识吗？”顾小八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顾砚寒的异常，好奇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