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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说过……不会伤了曦儿性命的。
“走了，姐姐别看了。”即使已经知道沈曦曦对待傅悠行并非真心，姬无恨舌尖舔了舔嘴角，还是将她的脑袋轻轻掰向了自己。
“嗯，看到了。”打掉禁锢在脑袋上的手，沈曦曦朝着姬无恨的帐篷走去。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姬无恨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是夜，天空繁星一片，一轮明月悬挂在夜空中，将一切照亮。
晚膳沈曦曦简单的用了一些糕点，伺候的宫人说圣上晚上准备了篝火晚宴。
换上了姬无恨提前送回来的水影红密织金线长裙，裙身之上绣着大片的合欢花，乌黑的长发被手脚灵巧的宫人梳成了惊鸿髻，越发衬的沈曦曦仙姿昳貌，冰肌玉骨。
“姐姐换好了？”将最后的唇脂搽好，姬无恨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沈曦曦身后，透过镜子看到她身上与自己相同颜色的衣裙，沈曦曦眼角微跳。
“果然很漂亮，就是……还差一点！”双手环胸打量着镜子前的女子，姬无恨慢慢靠近，双手扶上了沈曦曦的肩头。
“你……”察觉到手指还在继续往上，沈曦曦心中泛起嘀咕。
“嘘，姐姐乖。”轻轻制止了沈曦曦的挣扎，姬无恨将桌案上的胭脂盒再次打开，提起一支下细细的玉笔，蘸取盒内的胭脂，将笔落在了沈曦曦泛红的眼角。
“……”长睫轻抬，望着姬无恨认真无比的脸，沈曦曦放弃了挣扎，任由对方在自己脸上涂抹，感受着对方落在自己脸颊淡淡的呼吸，心跳不由的快了几拍。
“好了。”将最后一笔落下，姬无恨轻呼一声，将扔到一旁，扶正了沈曦曦的头看向镜子。
看着镜子里自己，沈曦曦微微愣住，红唇微张，却不知从何开口。
镜中的女子，穿着华丽精美的裙装，一双杏眸泛春水，红唇乌发，恍若仙子，却在眼角绽放着一只振翅欲飞的血色蝴蝶，为美人带了一丝昳丽魅惑。
“走吧，姐姐。”抬手将沈曦曦轻轻拉起，握住她微凉的手，姬无恨带着她朝着帐篷外走去。
交叠在上的手腕上，皙白似玉的腕骨之上，与沈曦曦眼角一模一样的蝴蝶跃然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