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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
东阳沣微微一惊,但随即点了点头:“也是,等到太子来了,姚立本也不能动了,确实是宜早不宜晚。”
太子道来,就不能再动姚立本,不然秦风这位秦王就会陷入到被动当中。
而秦风陷入了被动,那么就会被太子掣肘,到时候该倒霉的,就是他们这些人——毕竟,一个是大周的太子,一个是列国的国王,孰轻孰重,大家还是可以拎得清的!
“姚立本做事很谨慎,老夫手里,也只是有些他亲族侵占田地的把柄,想凭这些扳倒他,这不可……”
“哎!”
秦立摆了摆手,不悦道:“东阳大人,你格局小了。”
格局?
见东阳沣和林观两人还不明白,秦立叹了口气:“事实如何,重要吗?我们现在所需要的,只是一个抓捕姚立本的借口而已。”
“栽赃陷害?”
听到这四个字,秦立扫了眼林观,眉头微皱:“林大人,这怎么能叫栽赃陷害呢?”
“本官问两位,那姚立本,有没有贪污过?有没有借着当朝丞相之位,结党营私,任人唯亲,提拔自己的门生和旧部?这些都是有的,对吧?”
“你看,他这就是犯了王法啊。虽然这个人做事手脚干净,但我们找不到证据,可以给他制造一些证据嘛。”
一个注定要死的贪官,谁会在意他是怎么死的?
重要的是,秦风的意思是:他必须得死!
“嗯……本官之前说错了,其实本官在刑部压下来的那些案子,真正的幕后主使,都是姚立本,并非是东阳大人。”
“本官在吏部多年,迫于姚立本当朝丞相的***,也为他在官员考评上做了不少手脚……说起来,老夫有罪啊,老夫对不起大王啊!”
东阳沣和林观两人的眼角余光,悄然从秦立身上划过,心中都不约而同的骂了一句。
明目张胆的栽赃陷害,还非得拉上我们……
畜生啊!
六月二十四日,阴。
咸阳上方的天空,格外、阴沉。
那灰蒙蒙的云层,似乎正在酝酿着一场暴雨,随时可能倾盆而下。
这样的天气里,大街街角的姚府,却一片沉寂。
在这里,聚集着很多人。
监察司的两百禁军,弓上弦、刀出鞘、盾在前,长矛在后伸出,那锋利的矛头锋刃,对准了姚府的家丁护院们。
此时的姚府,中门大开,近百家丁护院,个个手持长棍,正在与秦立带来的兵马对峙着。
踏!踏!踏!
身着丞相的大红官服,胸前顶着白鹤补子,姚立本缓缓走出了姚府。
“没有大王旨意,公然抓捕当朝丞相,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