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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随着白袍军亮出了自家的装备,许天成的底气又回来了。
他指着秦风,怒道:“现在让你的人放下武器,老夫还可以作主,对你所犯下的罪行从轻发落!”
“放不放下武器,按你们稷下学宫的行事风格,我秦某人到了最后,不都是个死吗?”
秦风好笑道:“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束手就擒?还不如像现在这样,赌一赌谁的胆子更大。”
秦风一边说着话,一边指向许天成:“有胆子你就开枪,看我能不能拉你陪葬。”
“你……”
秦风的最后一句话,再次让许天成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他有胆子喊开枪吗?
当然没有!
就是因为不敢赌,自己在喊开枪的一瞬间,会不会被来自对方的两挺重机枪,那瞬间爆发的金属风暴给撕碎,许天成才不敢先开这个口。
但秦风却没有惯他毛病。
“我这个人呢,有一项特别的本事,就是能通过一个人脸上的微表情,在最短的时间里,分析出这个人的性格。”
“许执事,或许你不相信,但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个惜命的人,你那种看似古板的气质,只是你的保护色,是你立出来给外人看的人设。”
“真正的你,其实是很怕死的,因为你觉得你掌握了很多知识,打心底就看不起那些读书没你多的人,但实际上——你就是贪生怕死。”
秦风的三段话,仿佛三把锋利的尖刀,一刀又一刀,接连不停的插在了许天成的心脏上。
“你,你……”
“我怎么了?”
秦风疑惑低头看了看自己,甚至还原地转了个圈。
随后,他再次看向许天成:“你看,和我同归于尽的机会,我给你了,是你自己不中用啊。”
“我……我杀了你!”
养尊处优多年,许天成第一次被气昏了头。
所以,他脑子一热,就拔出了手枪,枪口对准了秦风。
但枪是拔出来了,许天成却陷入了比之前更加尴尬的窘境,因为他不敢扣下扳机。
反观秦风,却依旧淡定如故。
上辈子,他被人用枪指着的时候多了,早就不知恐惧为何物。
更何况……
秦风很清楚,今天这阵势,看似闹得挺大,实际上却根本打不起来。
因为,早在三天之前,就有一封秘信,从骓阳山那边,送到了他手里。
那是陈守正亲手写的信,大意是:你有人罩,放心!
虽然陈守正在信中提到的信息很隐晦,也没有提及罩他的人是谁,又会以何种方式破局,但秦风选择——相信陈守正!
果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破局之人出现了。
“哎,到了啊!”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白袍军阵列中的一辆马车里,忽然跳下来一位气色红润、中气十足的老人。
双脚刚一沾地,他就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到许天成、秦风两人中间。
“这么快就到地方了,居然也没人叫醒我……哎哎哎,多大点屁事儿啊,都把武器收起来,收了!”
老人一手按下了正在尴尬中的许天成的枪口,另一只手举起了一块墨绿色的令牌,并在空气中用力摇晃了两下。
被阳光一照,那块墨绿色的令牌,竟在半空中折射出一道巨大的光影。
稷下学宫,九长老,马凉!
看到那令牌通过光线折射出的身份信息,白袍军们彼此对视间,都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手中武器。
原因很简单,他们白袍军,属于稷下之城的武力机构,不归稷下书院管。
如今,谁的职位更高,他们就听谁的。
“九……九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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