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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晚上,可以很短暂,也可以很漫长。
身为秦国君主,秦鹤年曾度过过很多个难熬的夜晚,但唯独大周历,天狩二年,九月初三这个晚上,最为煎熬。
因为他已经收到白秀的飞鹰传信,赵括正在被押往王都的路上。
所以,秦鹤年就这么坐在大通殿内,一直等到天亮。
当天光蒙蒙放亮之际,尽管一夜未眠,双眼血丝浮现,但秦鹤年的精神状态却格外亢奋。
秦赵积年世仇,彼此打来打去,这些年里,伤亡不计其数。
但是今天,赵国的王,即将被秦国的军队押解着,来朝见他这个秦国的王!
终于,辰时三刻,近侍石虎为秦鹤年带来消息——赵括已经进宫,正走在前往大通殿的路上。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秦风也走进了这座大殿。
和秦鹤年不同,秦风昨晚非但没有失眠,反而睡得格外香甜。
“哼,你倒是轻松!”
秦鹤年扫了精神饱满的秦风一眼,没好气道:“寡人可是一宿都没合眼,生怕出点意外!”
“不会有任何意外。”
秦风轻笑道:“黑水龙骑已经化整为零,暗中守护。父王不会以为,黑水龙骑没了铠甲和战马,就手无缚鸡之力了吧?”
“……”
这个问题,秦鹤年还真没法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在没有了铠甲和战马后,黑水龙骑的战力如何。
不过,有秦风为黑水龙骑所打造的各式武器,尤其是那神乎其神的手榴弹,仅凭此物,足以堪称当世精锐。
“大王,赵括已经带到殿外。”
“宣!”
眼见正主来了,秦鹤年迅速整理一下仪容,向秦风问道:“寡人可有失仪之处?”
“没有,很威严。”
难得的见秦鹤年似乎有些紧张,秦风不由笑道:“父王,见个阶下之囚罢了,你至于吗?”
“什么混账话?”
秦鹤年两眼一瞪:“王不可辱!”
“……”
你准备了一晚上,不就是准备辱一下赵括吗?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看書菈
在秦风的腹诽中,赵括终于走进了大通殿。
身为赵国君主,赵括与秦鹤年,或列国其他君主不同,他曾经是赵国上一代前往大周王朝的质子,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以质子之身回归赵国,斗倒一众兄弟,成为赵国之主,赵括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
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俘虏的身份,站在这秦国的大通殿内。
“秦王,好久不见!”
尽管此时的赵括风尘仆仆,头发蓬乱,自被俘至今,已经两个日夜几乎没睡过,但站在秦鹤年面前,他仍然将腰杆挺得笔直。
“确实,好久不曾见过赵王了。”
虽然如今的赵括,只是阶下之囚,但秦鹤年并未对赵括失礼。
二王见礼过后,秦鹤年指了指脚下的大通殿:“不知赵王今日立于此处,心中作何感想?”
“秦国地小民寡,这王宫也修得格外精致。”
赵括眼皮子也没抬一下,似乎就算刀斧加身,他也看不上秦鹤年这个人:“比起寡人的王宫,你这里太简陋了。”
“赵王,你……”
“看赵王这副德性,就知道你年轻时,肯定没用心读书,不然你不懂一个道理——成由勤俭败由奢!”
秦风有点看不下去秦鹤年与赵括的彬彬有礼,直接呛声道:“如果赵王明白这个道理,今时今日,恐怕你也不会站在这里。”
“你又是何人?”
赵括在秦鹤年面前,勉强还可以保持风度,但在面对秦风的挑衅时,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寡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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