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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白萱霍然起身,脸上满是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
小样!
真以为我治不了你?
但这次却轮到秦风不理白萱,他只是坐在桌边,双目微阖,默默等待。
很快,酒来了。
送酒来的人是秦亥,他将一只托盘放在秦风面前,托盘上有一壶酒,外加三只杯子。
秦亥将三只杯子一字摆开,每只杯中都倒了三分之一的酒水,随后三杯折合为一杯,一脸幽怨的当着秦风的面,一饮而尽。
秦风还是那句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
秦权通政务,秦棣会打仗,俩人都是人才。
那秦亥会什么?
就因为他什么都不会,人又从小就坏,所以秦风给他的差事是——试吃!
但凡要进秦风嘴的酒菜,都必须由秦亥先试吃。
有毒,也是先毒死他!
当秦亥用自身验完酒中无毒,带着用过的杯子退下后,寝宫内又只剩下了秦风、白萱两人。
这场无声的较量,终究还是白萱落了下风。
她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我父亲他真的……他是怎么做到的?”
“说话诚恳,求人不难。求人,就得有个求人的态度。”
秦风抬手指向酒壶:“斟酒。”
“……”
白萱拳头紧握,可对父亲的关心,最终还是压过了她对秦风的痛恨。
秦风见白萱识趣,也没再为难她。
“在本太子正确的决策和英明的领导下,白大将军率八万将士齐心协力,终于圆满完成了这次反击赵国的任务。”
秦风说到这,有些好奇看了眼白萱:“难道你就不好奇,白大将军以八万大破田信二十万大军,这是怎么做到的吗?”
“不好奇,只要你监国一天,我不会为秦国再献一策。至于我父亲,他怎么做到的我不需要知道,只需要知道他平安无事,足矣。”
仿佛对秦风说出的这两句话,已经耗尽白萱全部耐心,她又重新坐回榻上,不言不语。
秦风对此似乎很不满,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将杯子重重一顿。
“你不好奇是你的事,但白大将军此番立下大功,朝廷不得不赏。这样,你给他写封信,就说你我大婚在即,让他回来吧。”
嗯?
秦风这番貌似漫不经心的话语,却让白萱心中警钟长鸣。
你是太子,有监国之权,想让我父亲回来,直接下诏就是,为什么要让我写信?
白萱狐疑的看着秦风,忽然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看来我父亲,现在也不听你的了。”
“你……”
秦风把杯子往地上一摔,似乎是被气得不轻,起身要打白萱。
“殿下!”
“滚出去!”
一众侍卫闯进寝殿,又被暴怒的秦风反手赶走。
秦风怒指白萱,愤然道:“白氏将门,忠心耿耿?我呸!”
“白秀现在不奉诏、不听宣,孤就是信了他所谓的忠心,才把函谷关交给他。结果呢?这老匹夫,竟然有挟函谷关待价而沽之心,简直该死!”
“难道他就不怕惹急了本太子,先杀你祭旗吗?”
面对秦风这番歇斯底里,白萱却开心的笑了,脸上尽是快意:“我父亲总算开窍了,可惜我不是他,否则我一定带兵打进王城,废了你这狗屁太子!”
“呵,人长得美,就别想得太美!”
秦风的火气明显很大。
但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的他看起来充满了顾虑,并没有拿白萱泄火,而是带着满面怒容转身就走了。
当秦风彻底离开东宫,和秦亥一起进了马车后,他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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