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出来的镯子塞到衣袖里藏着,头也抬起来了,惊慌不安:“公安同志,我镯子是我儿子给我买的,是健山给我寄回来的。”看書菈
“既然是乔健山给你寄回来的,你大大方方给我看就是了。”公安领导说完,给旁边的助理吩咐着:“小刘,去将镯子拿过来。”
镯子拿了过来,公安领导随意看了一眼,递给宫觅锦,她倒是看得仔细,看完后深睨着乔家老太婆,问着:“这个镯子,我见过,在桐城涟县乔健山的家里。五年前中秋节前夕,乔健山收到一封信,信中的大致内容是老娘要过七十大寿,家里准备办酒席,还说一位过路大仙说佩戴玉镯子可保乔家昌盛,让乔健山给她买一个玉镯。当时乔健山收到信件很恼怒,他妻子死活不同意买玉镯,连银镯子都不愿意买,打算送个铜镯子,可后来乔健山不知顾忌什么妥协了,找银匠师傅用一堆碎银打了个最便宜的。他当时拿回来时,我见过这个镯子,我还看到他邮寄这个镯子时,还用油纸单独包了一块刀片同时邮寄。”
她话音落,乔家二老的脸色已变得很白了,两张如枯树皮般布满皱纹的脸很是慌乱,乔老头声音发颤:“你,你,你是谁?”
“我在乔健山家住了十年。”
宫觅锦没解释身份,说完又纠正:“不对,我刚说的不对,我不是在乔健山家住了十年,而是在你们卖了的那个儿子家住了十年。”
“不,不,我们卖了的儿子,没有联络,我们不知道他在哪里的。”乔婆子连忙喊着,声音比之前说话大多了。
“乔婆子,那个人跟乔健山长得一模一样,我十年前亲眼见到他们俩在邵江化工厂外见面吵架,乔健山都认识这个不在一起生活长大的双胞胎哥哥,你们当父母的真的不知道吗?”宫觅锦冷看着她。
“我,我不知道。”乔婆子心虚得身子都在抖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倒是知道向那个儿子张嘴讨要玉镯子,还知道威胁他。”宫觅锦直接撕破她的嘴脸。
“我没有,我是向我儿子健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