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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这对办事儿的人来说,耀眼的刺目。
为首的是魏允,紧跟其后的是鹿舒傲,最后那人是鹿小七。
她悠闲背着手,看着那几个都划在魏般若名下的下人,知道自己猜对了。
魏般若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盗窃行为,选择拿鹿嫣然当替罪羊不说,怕被供出来,还先下手为强地深夜来灭口。
见状,丫头和家丁们纷纷收了手,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内心惶恐不安。
鹿嫣然的救了,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的同时也猛烈咳嗽,“咳咳咳.......呕........”
她面色发青,干呕不止,就算没死过去,也受了不少苦头。看書菈
鹿舒傲目光凝重,血气翻涌,怒喝,“你们都干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谁指使你们来都?”
这些下人居然敢擅作主张,背后是谁,不等下人回应,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魏般若。
下人们战战兢兢全部跪了起来,乞求可以从轻发落。
而另一边,魏般若正开心地等着自己的人来通报已经除掉了鹿嫣然这个隐患的结果。
可她等了个寂寞,谁都没有等到,一晚上她都没有休息好,清晨也迟迟不见鹿舒傲来看望自己,他们虽然是夫妻,但是一直都在分房,可他对她是真的好,没有半点的苛代,今日变得尤为反常,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同时的,自己的人也迟迟不来报消息,一个个的好似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耐不住了,托了身边的婢女去寻人。
婢女刚走,鹿小七就抬着一碗汤药来了,笑盈盈地立在床边。
“舅母,喝药了,这是我亲自研磨,又给你熬出来的,你喝下伤就好的快。”
现在的鹿小七温顺又贴心极了,居然肯叫她舅母了,这却让魏般若诚惶诚恐避之不及,连连诺的挪动身子无比艰难地往后退。
鹿小七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皱了眉头,“怎么了?是我让你害怕了?别怕啊,我很大度的,既往不咎,你快喝了药吧!”
一直劝她药,鹿舒傲又不在身边,她肯定是拖住了他不准他来看她,好对她下手。
魏般若坚定地推开那碗药,“我不喝,别想让我喝你给我的药,我要见老爷,你让他来见我!”
此时房中空无一人,只有鹿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