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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
“啊!”
她疼的四肢乱蹦,又只能像只八爪鱼一样抱紧身上欺负她的人。
良久后,魏允松了口,留恋在她耳畔用温润的薄唇沾走了她眼尾淌下的泪珠,轻声呢喃,“疼就对了,留下我的印子,没人敢否认你是我的东西。”
身子骤然轻了,鹿小七也见渐渐过了神,哪里发疼捂哪里,率先捂住了脖颈,对着天空缓缓眨眼。
“嘶!”
脖颈上一触碰就疼的她缩手,再一看罪魁祸首乘人之危地站在原地。
鹿小七愣住了。
摔的狠了些,刚才大脑似乎都摔到一片空白了。
疼死了,她记得自己这么喊了一声,紧接着脖子上就好像被谁咬过。
魏允走近,若无其事地对着她伸出手,“怎么摔地上去了,来我拉你起来。”
鹿小七知道他不老实,一把拍开他的手,唾沫星子横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属狗的是吗?”
“不,属兔的。”
“......”
兔子急了会咬人,他是急了?
鹿小七骂骂咧咧地自己站了起来,屁股上摔的最重,她连走路都变得蹒跚了。
魏允为了取笑她一直站在她身后掩嘴发笑,“下回别这么不小心了皇妃,身体要紧,今晚不是还要来我房里吗?”
什么时候说的要去他房里,这无中生有好不要脸,鹿小七扭头瞪他,没好气道,“有这回事儿吗?”
魏允眼尾弯弯,义正言辞道,“生孩子不需要同房么?眼下既已切断后路回不去鹿国,你有空磨药,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出路,投靠别人还是选择我,你觉得哪个更好?”
这是在暗示她赶紧抱他大腿吗?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话痨,而且贫嘴,鹿小七有些受不了,捂住了耳朵。
建议不错,她确实应该好好考虑未来的事情,悬壶济世当个游医,还是遁入深山老林当个不问世事的郎中呢?
反正她不想靠着男人,更别说再靠着魏允过日子。
凭着她对原文的了若指掌,以及一身中西医结合的医术,出了王府也不会愁吃愁穿,到时候成了一个小富婆,自然也能娶上好几个男人。
她嘴角挂起一抹甜丝丝的笑,对未来的美好生活充满了向往。
“想什么?说来我听听?”
鹿小七懒地看他,自顾自往前走,回去就准备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