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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半炷香,鹿小七浑身上下便已经全是疼出来的冷汗汗湿了,头上传来的疼痛,远比腿上的更令人崩溃。
就在鹿小七的理智几乎要全部丧失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了门外传来的声响,一时之间所有的疼痛都像是静止了一般。鹿小七很明显的知道外面站着的人肯定不会是鹿府的人,那声音便不对,只是若不是鹿府的人,又是谁呢?
鹿小七将扯下头上的银簪紧紧的握在手中,死死压抑着自己即将溢出嗓子的痛到极致的声音,只待那人进来便是想着要用手中的簪子捅上去了。只是鹿小七是在头痛得很,只能见到男人缓缓走进她,却是半分都看不清。
魏允一进屋便是看到鹿小七躺在床上安静的过分的模样,心中也是有些奇怪,只得是慢慢的凑了过去。
鹿小七朦胧地睁开眼,黑夜中男人的身影总是有些说不出来的熟悉,可被疼痛牵扯着的混沌成一片的神经此刻已经想不到什么别的东西了,只能本能的握紧手中的簪子。
魏允的手缓缓搭在鹿小七的床沿上,看着鹿小七努力睁开却满是迷茫的眼睛,此刻总是有些奇怪和迷茫,可正当他准备再进一步的时候,便是被鹿小七反手压在的身下。
鹿小七手中的簪子死死的抵着魏允的脖颈,只需要再进一步,魏允必然是要葬身在一根银簪上了。
魏允见到鹿小七这般模样,便也是明白了如今的鹿小七是将他当成了什么其他的登徒子采花贼了,可魏允又想了想自己今日的行径,一时之间更是无语了,好吧,这般行径,确实是和什么采花贼没什么区别的,若是说有什么区别,他是当朝太子,身份尊贵,旁的什么采花贼呀都比不了,算吗?
魏允也不知道自己在骄傲些什么,可鹿小七倒是真的清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