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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平日里鹿柏南最是勤快,从来没有迟到早退过,除非是家里出了什么问题,不然他不可能连早朝都不去了。魏允下了朝便火急火燎的找了与鹿柏南关系不错的一位大人了解情况,听那位大人说了是因为家中小妾突然有了小产前兆而大女儿又生了重病才没来的。
魏允右眼一跳,大姑娘,那不就是鹿小七吗?连忙是寻了太医便奔来鹿府了。魏允冷冷的看着鹿柏南,心中全是对他的不屑,为父,不能保住自己的女儿儿子,为夫,不能护住自己的妻妾,这男人如今竟然只能慌里慌张的跪在自己的脚下,真是,废物。
魏允一心全牵在昏迷不醒的鹿小七身上,却也知道先稳住崔姨娘的状态是最为重要的,便叫太医连忙去看了看崔姨娘。
只见那太医号了号脉,一双眉头皱的死紧,怒道:“谁给她开的方子?!这种方子也是能乱开的嘛?若是这孩子保不住,你们谁负责?!”
这话说的鹿柏南后颈一凉,若是这孩子出了问题……鹿柏南恨恨的转头看向那个慌张的郎中,一脚踢了过去,“你这庸医!若是我家夫人的孩子出了问题!我拿你是问!”
那郎中何时见过这么大的阵仗,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却也是一句话不敢说。
只见那太医怒气冲冲地写了一个方子连忙叫下人拿下去熬药。鹿小七看到太医的方子比那郎中强上百倍,估计崔姨娘的孩子必然是能保住了,一时之间也算是放下心了。
魏允不知怎么的,看着昏迷不醒的鹿小七,总觉得是没什么人气的,就好像是她虽然在那里躺着,却只有一个空壳,里面的灵魂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想到这里,魏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想法太可怕了。
明明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个活蹦乱跳的能跟他插科打诨的活泼模样,怎么几日不见,就躺在这里不省人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