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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如果战败被上缴上去的会不会是自己,因为公主毕竟有哥哥和母后护着,平时的时候在宫里也最为受宠,压根不会担心这些。
即使是处境互换,恐怕魏宁也是被护住的那一个。
鹿小七只感觉自己内心有些憋闷。
此时此刻的楼兰公主已经被皇上招了去,皇上并没有给那公主赐座,反而是让公主坐在自己的怀里陪着自己饮酒。
那公主顿了一下,脸上,似乎是有屈辱与不愿意的神色。
“去啊,愣着干什么?”
没想到鹿小七隔着一道桌子,江西的听见那使者非常小声,催促着楼兰公主,还轻轻推了一下,楼兰公主愣了一下,挥挥手让左右侍女退下,自己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一步一顿走向了坐在上面的皇帝。
而坐在上边的皇帝,此时此刻才真正像是有着胜利者的微笑。
鹿小七看到这一幕只感觉悲哀。
再转头看向魏允,魏允此时此刻仍然是那副淡漠的神情,喝着酒,吃着盘中的佳肴,不知道在想什么。
似乎是感受到了鹿小七的目光,魏允回过头来看着她,微微笑了一下,随即伸出手来帮人把一个有些插歪了的簪子微微摆正。
“你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魏允用很小的声音问道。
鹿小七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是感觉刚刚被治好就要被强行拖起来,穿着那样累赘的衣服跳舞,实在是太辛苦了。”
魏允听到这话也知道鹿小七在想什么,没有再多说,而是点了点头。
“成王败寇,哪个国家如果战败,那必定都会遭受屈辱,不管你是公主还是皇子,或是大臣与平民百姓,这都是摆脱不了的命运。”
“你只有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去压着那些人,从中获得的不只是胜利者的快感,还有那些人纵使不甘不愿也不能反抗的臣服,这才是帝王真正想要的东西。”
听着魏允这么说,鹿小七自然也是知道其中的道理,一瞬间,鹿小七只感觉更加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