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鼻子,让牧师承受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水刑"。
“呜。。呜。。放。。我。。。错。。。求。。。雪。。。。”
此时,阳乃小姐在对面的房间来回的踱步,焦急地等待自家纯洁的雪乃回家。
对面的真白,头顶出现虚幻的猫耳,一抖一抖的,聆听着饲主的哀嚎。
原本捂得严严实实的双手,悄然露出一条缝,偷偷的欣赏着艺术。
而‘处刑"旁的早坂琴丝毫没有去解救人质的想法。
琴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折扇遮住了脸庞,蔚蓝瞳孔里流转着戏谑,折扇的外侧写着‘以逸待劳"四个字。
终于,在四宫维快要窒息晕厥的时候,雪之下小姐收回了樱桃小嘴。
她在四宫维惊恐错愕的眼神下,抽出纸巾优雅地擦擦嘴唇,“多谢款待。”
她注视着四宫维大口大口的喘息,她欣赏着男孩一脸的后怕和惊恐,内心升起的刺激和愉悦压下了些许的羞涩,她下意识舔了舔唇角,媚意天成。
“果然,男人就是不能惯着,不然给他三分颜色就敢出去开染坊。”
出了一口恶气,心情大好的雪之下雪乃转过身,环伺四周。
真白头顶的虚幻猫耳消失不见,眼睛被双手捂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如同乖宝宝般坐在原地。
早坂琴依旧举着折扇,她看向雪乃的眼神透着不善。
雪乃丝毫不在意早坂琴的责怪,她可是四宫维的正版女友,接吻时差点把男朋友憋死什么的,很正常吧?
雪乃通过目光传递给琴一个‘小小女仆,你管不着"的眼神,然后移开视线,打量起琴手里的折扇。
一眼望去,雪之下雪乃的瞳孔一缩,脸色有些僵硬。
琴手里的折扇很普通,乌木为骨,扇面纯白,其上并未书画草木虫鱼,只有四个黑色的大字,“徒有其表”。
此时,等待的心烦意乱的阳乃小姐已经瞧瞧摸进了自家妹妹的卧室,开始干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