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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是助理买的水军。
直到助理发誓不是他买的水军，秃头院长才重视起这件事。
赵牧的药让不少同行眼红，秃头院长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有人在网络上说赵牧药的坏话也很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说他的药没有效果的人越来越多。
甚至有人专门做了化验，发现那些所谓的神药不过就是维生素而已。
国粹堂这才注意起来。
“院长，赵牧不会真的这么蠢吧?用维生素代替真药。”
助理对赵牧也算是熟悉，对方真看不出是这种唯利是图的人。
“怎么?你好像很相信他?”
秃头院长不满的白了他一眼，其实他自己也是同样的想法。
赵牧不会如此犯蠢，毕竟之前直播治疗那么高调。
卖真药赵牧也能赚钱，而且可以赚至少二十年，傻子才故意用维生素换药。
“赵牧不会这么做，但不代表别人不会这么做。”
秃头院长看到化验结果第一个想到就是健康药厂。
上次双方闹的不愉快，对方就再也没有联系他们。
这次的事情看上去很像对方的手笔。
“是个不错的办法。”秃头院长赞赏的笑了笑。
这下市场上有大量的假药，网络上的质疑才是开胃菜而已。
他相信健康药厂可能有后手。
就算是没有，假药也能重创赵牧的公司。
只要有人怀疑赵牧药的效果，之后这种药的影响力会越来越小。
或许他们国粹堂可以占到便宜，只是或许而已。
“但始终有买到真药的人，赵牧不可能就这么放任。”
助理知道如果是他肯定想办法销毁那些假药，不过信任损伤容易，但是重新建立却是很难。看書菈
他深吸一口气，院长说的对，这对赵牧来说的确是重创。
“赵牧当然不会放任，所以肯定会去找健康药厂，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等着看戏就行。”
秃头院长得意的咧开嘴笑了笑，他对健康药厂的刀疤脸没什么好印象。
对方看不起他不说，这次行动连提都没有和他提过。
这是对他的轻视也是对国粹堂的轻视，他巴不得刀疤脸和赵牧斗起来。
反正对国粹堂来说没有什么损失，他们任何一方倒下，国粹堂都能受益。
如果刀疤脸那边倒了，他们可以接手对方的药厂，那可是个赚钱机器。
到时候接受不容易，不过有国粹堂这些日子的信用，不是不能做到。
当然如果赵牧那边倒了，那国粹堂最大的敌人就不存在了，以后就是赚大钱的日子。
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如果双方元气大伤，国粹堂依然是赢家。